门窗墙壁围绕成了屋子,像是一个密闭的不给人喘息的囚笼,无半点光亮,漆黑死寂,只隐约听到点滴落下来的声音,叮、叮……一下又一下。

        很久以后,傅凌骁坐上了沙发,衬衫上依旧沾着她的血,他也没换,硬是坐了一夜。

        凌晨五点。

        天色微微亮,傅凌深起来到了床边,她早就输完了液,夜半护士进来处理过。

        坐下来,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脸色还是很白。

        傅凌骁的下巴冒出浅浅的胡渣,他嘶哑道:“欧阳酒。”

        欧阳酒眉头皱了一下,但并没有睁眼,他知道她醒了。

        傅凌骁眸光充血,还未开口脸上的肌肉便紧绷了起来,“你是不是想分手?”

        欧阳酒眼皮一紧,浑身僵硬了一下。

        傅凌骁修长的手指从她脸上的擦伤慢慢抚过,声音很低,“那就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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