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酒猛地睁开了眼晴,看着他,一怔不怔。
似是……
不敢置信。
他看着她的眼晴,放了一张银行卡在床头,“这是补偿,你好好养伤。”
他起身。
欧阳酒眼晴都没有眨一下,她看着他离开,挺括的背影,修剪得精致的后鬓发,他出去,欧阳酒腾地一下坐起来。
记忆模糊又重叠,她似乎是看到了那年父亲留下一张银行卡给她,说这是她的生活费,要她好好读书,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今他也是。
病房的门关上,他关得很轻。
那年父亲走时,关门声音也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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