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抽出来的一瞬间,傅凌骁追了过来,再一次抓住了她,喉头突然嘶哑,“欧阳酒!”

        人都是敏感的,谁想和你保持距离、谁不喜欢你、谁对你有看法、谁想离开你,即便对方没有开口,你依然能从一言一行里嗅得蛛丝蚂迹。

        他察觉她并不想在这儿待下去。

        他涔薄的唇蠕动了两个,挽留的话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欧阳酒迟了两秒,或许这两秒她是在等,但没有等到。

        她毅然决然的起身,往门口的方向。客厅很大,从沙发走到门口,有三十米的距离,途中有名师壁画,有吧台,还有一个名贵的酒柜。

        地板擦得锃亮,倒影出了她白皙的脸庞,还有袖口里她捏得很紧很紧的那张纸。

        她脚步不轻不重,走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轻响声,掩盖住了她的心跳声。她要走到门口了,外面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却能看到不远处那槐花林的彩灯,在夜空里不停闪烁。

        她推开半掩的大门,一脚踏出去,脚还没有落地,一只大手突然揽着她的腰把她往回一抱,将她压在了门口处。

        这里仿佛是黑与白的切割线,光影模糊了两个人的脸庞,却又把他眼里的那丝急切和慌乱给放大。

        他禁锢着她的腰,“欧阳酒。”声音像是含着砂砾,呼吸凌乱又滚烫:“我骗你的,那不是项目试验,那是我们曾经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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