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实话,欧阳酒的心头忽地就被一攥,好像她等的是他的坦白,但等的似乎又不是这个。

        傅凌骁眸似热风,一点点熏热两之间的温度,又抽走了多余的空气,痒气似越来越少,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欧阳酒手心有了一层汁液,她问:“你留着做什么?”

        他紧紧的盯着她,是欧阳酒从未见过的炙热眼神,他虚身往前一挤,导致欧阳酒整个后背都靠在门上,他的手捂着她的后脑勺,又往下滑,从肩头滑到腰上,轻轻一搂,让她离开门,紧紧的靠在他的胸膛。

        欧阳酒听到了他燥乱的心跳,以及衣衫下他过高的体温,她耳廓一热,他亲了下她的耳朵,男性低哑声像一道流水从耳膜窜进了她的心口。

        他说:“我喜欢你。”他闭上了眼晴,眼尾周围肌肉抽动,紧张得不能自己,未曾这么吐露过心声。

        欧阳酒的呼吸停了下。

        接着心跳开始和他相呼应,燥动狂热,一时脑子里有一股晕眩感。

        这一幕好像在梦里浮现过,等那股晕眩感消失后,她才惊觉她做过好多次这样的梦,在梦里他早就表白过了。

        她没说话,酸涩的眼晴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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