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酒此时才算真正明白荀初为她说话的用意。

        她越是一口咬定是欧阳酒干的,傅凌骁一定不会认为这和欧阳酒欧阳酒有关,母子之间性格尽管不是了解的那么透彻,但四五分总是有的。

        可荀初一旦开始维护欧阳酒,那种停留在心里的疑惑会像跗骨之蛆一点点往心里钻,最后成为不可动摇的毒瘤。

        这效果比荨初正面跟欧阳酒的唇枪舌战强十倍。

        欧阳酒的唇扯出一个锋冷的弧度来,“没有提前打听下吗,我和傅凌骁早就没任何关系何必来这招?”

        荀初反问:“真的分了吗?”

        欧阳酒:“我还会缠着他不成!”

        荀初没有说话,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略微肿胀的脸颊有几分沉重和恍然,随后她不再那么凌厉,语气低沉。

        “可他会缠着你。”

        欧阳酒失语。

        荀初说道,“我不是要你对他死心,我是要他对你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