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酒喉中一阵发苦,她张了张唇,最后没有发出一个字来。

        荀初胸口起伏,一声叹息。

        深夜是人防备心里最低的时候,荀初忽然想说几句真心话。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讨厌你。”她道,“只是你的出现对我是一个特例,你太容易让我升起怒火,但你不让我觉得品级低下,所以这股火去的很快,我也有感谢你时,尤其你把罗宾给我的时候。”

        “你让我头疼,也让我无可奈何,就像凌骁父亲,他要整你,易如反掌,但是他喜欢你,所以认你做妹妹,今天发生了这件事以后,他给我打电话,让我息事宁人,别为难你,他为何会认为你妹妹,你和凌骁心里都有数。”

        “你让人又恨又爱,这是你的本事,但是……我们都很清醒,你跟凌骁不适合。”

        欧阳酒一言不发,卷翘的睫毛微微遮住了她的双眸,灯光从睫毛上细腻而过,给眼下留下一排弯曲又安静的阴影来。

        她说:“因为我出身豪门,是么。”

        “就当是吧。”荀初道,“这是其中一个理由,第二是凌骁已经有影儿了,我不能让宋家人认为我儿子在负她。”

        这就是有背景和没有背景的区别。

        没有背景的可以被辜负,有背景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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