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帽子,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的傅凌骁就站在门口,门还没有关严实,应该是刚刚进屋。

        这是他醒来之后,欧阳酒跟他头一次面对面。

        他比起以前瘦了不少,五官精瘦了不少,愈发立体标志。

        他反推门,关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朝着她走过来,到床边坐下,黑眸沐浴着她的脸颊,“做噩梦了?”

        房间里窗帘紧闭,光线很昏,就像是一个在万千个滤镜里面调出来的其中一个极具迷离氛围感的迷离,它模糊了他们脸上因为不适而带来的病态感,又把他们精致流畅的五官给刻化得轮廓分明。

        欧阳酒脸庞白皙,一头自然直的头发随背而下,铺满了她整个肩,那根黑色的肩带隐藏在其中,勾着睡衣,几缕黑发跑进了睡衣里面,嵌落在雪白的肌肤之上。

        傅凌骁的眸从走过来时就落在了她的身上,他还是第一次看欧阳酒这种穿着。

        这会儿便看着她的脸,眼神如从融化的雪里露出来的松梅,柔腻而耀亮。

        欧阳酒还未发现自己的衣着和平日里有什么不同,一时忘了形。

        她忘了这是南黎的衣服,一时恍惚的以为她穿的是长衣长裤,也忘了这个睡衣非常短,就算是站起来也就只能到她的大退,更何况是睡着,裙摆早就凌乱。

        她习惯性的屈起一条腿,手肘放在膝盖上,抓了一把头发,她想表现得很随意,并不知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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