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露了大半。
“嗯。”她做了噩梦,她并不确定刚刚喊他的名字有没有被他听到,她想快速翻过这一篇,便问:“你怎么样?”
傅凌骁的视线像是已经脱离他的身,已经不受控制,“我还好。”他抽了一张纸,擦她的额头,欧阳酒避让了一个,从他手里拿过纸,“我自己来。”
傅凌骁随她去,他问:“你梦见了什么?”
欧阳酒道:“没什……”么。
她抬手擦额头上的汗才注意到她胳膊光溜溜的,于是顺着手往自己身上看,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这么的不可描述。
“……”
她愣了下。
她抬头朝着傅凌骁看去,傅凌骁的眸像夜幕之下的夜,那缱绻深沉带着巨大的吸附力,看着她一瞬不瞬。
欧阳酒咬了咬唇肉,一时竟觉得很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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