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现在就知道。”宁如说。
白玥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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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转了个弯,樵道从林子边沿拐进去。守林木屋就在溪边,墙壁是松木板拼的,缝隙里塞了g苔藓。屋顶上压着一块石头,石头下面压了一片被风吹歪的茅草。
木屋的门关着,但门缝里没有积灰。门前泥地上有脚印,靴印,踩得很深。脚印是新的,靴底的纹路还很清晰,没有被雨水冲糊。白玥认得那种踩法,脚跟先着地,步子压得很实。戚子涧走路一向是这样,像在随时准备停住或转身。
宁如叩了一下门板。
“谁。”屋里那个声音沙哑,但警觉仍然锋利。
“宁如。”
门里静了两息。那两息里,白玥听见了屋里极细微的窸窣声,不是刀出鞘,是手忙脚乱地在收拾什么。然后门开了。
戚子涧站在门框里,b四天前瘦了一圈。他披着一件深灰sE的旧袍,袍子没系带,露出的锁骨边缘有一道新淤的青紫。头发是散的,有几缕被汗粘在鬓角上。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那种被打碎又重新拼起来的亮法。
他先看宁如。然后目光越过宁如的肩膀,落在白玥身上。那个停留很短,短到像被烫了一下就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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