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感受到一阵眩晕,混沌空白的脑海像被钝刀轻轻划开一个小口,一些残忍的画面跑出来,他的手指突然有点发软。
……
少年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关到笼子里,明明只有不听话的猎狗才会那样残忍的加诸枷锁,就连大型犬也可以走出笼子,但笼门好像一直都在紧闭。
黑色恶趣味的项圈紧扣在脖颈,四肢上的锁链化作水流倾泻一地,逶迤盘曲。静静躺在中心地的少年好像没有一点力气,听不到一点哗哗的声音响起。
“哒哒——”皮鞋音不紧不慢地传来,紧随其后的是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一些医生。
如果只是男人一个人出现,少年仍旧安静的蜷缩着,可是看到一群带着面罩的白衣人们出现,就好像一群白色幽灵,他惊恐地爬到笼子最深处,嗓子里传出凄惨的哀嚎,然后又被残忍地捂住嘴,他张口想要下口咬,又被上了一道口塞。
“先生,可以进行了吗?”为首的男人开始请示。
乌云开始轰鸣,一道闪电破空而来。
少年被这些幽灵压住四肢,只有脑袋高高的昂起,腮帮被挤压,口塞拔掉封盖露出镂空的环口,毒液尽数灌入口中。冰冷的手掌压着他的喉咙逼迫他进行吞咽。
一碗,两碗,直到听不到他的谩骂音“滚啊...滚啊!!疯子!滚啊!呃...咕咚.…呃.....”挣扎的力道一点点溃散,四肢软绵绵的滑落,直到咽下最后一滴,幽灵们开始在他耳边说些咒语。
过往,身份,人格,都在一圈圈咒语中化为乌有,那缕生机勃勃的灵魂,也被残忍的浇死了根系,嫁接了一株无名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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