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澜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下体在程寰掌心的揉弄下不断涌出淫水,把男人的手掌和自己的大腿根弄得泥泞不堪,下面那根小巧的阴茎悄悄挺立起来,前端的铃口溢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无意间蹭过程寰粗糙的虎口,他满面潮红,呼吸急促,小声地喘息着:“程寰……你弄得我好难受,我不念书了……你、你再多揉几下好不好……”
说着,他竟然伸出一条纤细的胳膊,大着胆子环住了程寰那粗壮的脖颈,把滚烫的侧脸贴近了男人长着硬茬胡须的下巴。
程寰听到这句话,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彻底崩断了,骨子里的暴戾和占有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操!不念了,老子今天教你点别的。”
程寰单臂揽住许清澜的腰,像拔一根萝卜似的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他跨前一步,大掌一挥,直接将饭桌上那几本识字课本连同铅笔一起扫到了地上,紧接着,他把许清澜放在了结实的实木桌沿上。
没等许清澜反应过来,程寰双手攥住他褪到膝盖处的裤子和内裤,用力往下一拽,直接连着鞋子一起剥了个干净,扔到一旁的地上。
现在,许清澜下半身一丝不挂,大敞着双腿坐在桌沿上,两条白生生的细腿在半空中无措地晃荡,而程寰高大雄壮的身躯正好挤入他两腿之间,粗硬的布料摩擦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
这姿势让那口干干净净的白虎屄完全暴露在明亮的光线里,没有一丝阴毛的遮挡,这口花穴显得异常饱满、肉感十足,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揉捏微微肿胀起来,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间夹着一条深红色的缝隙,巴氏腺分泌的黏液正顺着那条细缝一点点往下淌。
程寰盯着那口美屄,喉结滚动,眼里烧着饿狼般的绿光,他扬起那只常年干农活、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犹豫地对着那饱满的大阴唇拍了下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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