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
“啊!”
许清澜吓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双手死死撑在桌面边缘。
这一巴掌并没有用上十分的力气,但对娇嫩的女性生殖器来说,刺激感强得可怕,原本粉色的大阴唇瞬间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指印,肉瓣被拍打得微微发颤,花穴口猛地一缩,吐出一大包透明的淫水。
“躲什么?”程寰粗暴地握住许清澜的胯骨,把人硬生生拖回自己身前,大掌再次落下。
——啪!啪!啪!
连续几巴掌有节奏地扇在那口白虎屄上。没有毛发的缓冲,手掌和阴唇黏膜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极度淫靡的啪叽声,肉眼可见的,那片粉嫩的皮肉迅速充血、变红,肿得比刚才高出了一圈,两片小阴唇甚至被扇得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更为深红娇嫩的阴道前庭。
“别……别打了……好奇怪……程寰……好麻……”许清澜哭叫着,眼泪糊了满脸,羞辱的扇打不仅带来了轻微的痛感,更多的是一种直冲脑门的奇异酥麻,他上方那根半勃起的小阴茎随着程寰的拍打一抖一抖,前列腺液流个不停,大腿根的肌肉都在痉挛。
“真他娘的好手感,”程寰粗喘着气,双眼死死盯着那口被打得红肿不堪的骚屄,满嘴脏话,“这逼连根毛都没长,白白净净的,天生就是用来给老子挨操、给老子扇的,这辈子除了老子,谁也别想看这口逼一眼!”
程寰宣誓主权般地说完,突然屈起双膝,高大的身躯半蹲下来,双手分别攥住许清澜两条细瘦的大腿,用力往外一掰,将那口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彻底掰开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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