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她再去的时候,司砚倒是在的,可她递上去的那份辞呈被退回来了,边角折了一道,上头用朱笔批了两个小字——"不详"。
"哪儿不详?"她捏着那份被退回来的辞呈。
司砚在案上写东西,头也没抬:
"原因写得含糊,辞差事要有正当由头。家里有事?什么事?由谁来接替你?这些都不写清楚,让上头怎么批。"
邝芜攥着那页纸站在那儿,x口憋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
她看着他垂着眼写字的侧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她从前觉得他这副样子是认真负责,现在只觉得他是故意的。
她憋着气又回去写了一份。
这一回把原因写得又长又细,家里的事写了三行,接替的人推了小五的名字,末尾还盖了个手印。
隔了一天又被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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