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连批字都没有,只夹了一张便条,说柳大人去郊县巡视了,等回来再议。

        邝芜看着那张便条,把纸r0u了又展开,展平了折好揣进袖子里。

        她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坐了好一会儿。

        这一连几天她都是蔫蔫巴巴的。

        巡街的时候赵大柱跟她说话她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烤红薯握在手里半天忘了咬,凉了才想起来啃了一口,y邦邦的咽下去顶得胃疼。

        她蹲在墙角拿树枝在地上划拉,划着划着发现自己写的全是一个人的名字——柳,柳,柳。

        她赶紧拿鞋底蹭掉了,可心里头那个字蹭不掉。

        回了家她也在屋里踱来踱去,从门口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回门口。

        舅母喊她吃饭她应了一声没动,又踱了两个来回才出去。

        吃完饭她回了屋又开始踱,脚底下那块地砖都快被她磨出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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