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把手腕翻过来给他看，五格的光在室内光线下是清晰的，银色的，第五格是今天刚亮起来的，前几天四格的光偶尔还会有微弱的闪烁，这个新的第五格从亮起来的那一刻就是稳的，一直亮着，没有闪，亮度也不随她的呼吸起伏。
赛勒斯看着月纹看了大概五秒，比平时多了两秒。那两秒里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红瞳在月纹的光里反射出了一种奇怪的颜色，不是红色，是一种更深的、接近暗金的颜色。
"四格到五格用了六天，"他说，"比平均快。"
"平均是多少？"
"十到十五天一格，"他说，"你是六天，接近平均的两倍速度。"
林晓在心里算了一下：如果保持这个速度，五格到十格还需要三十天。三十天，这个数字让她突然感到了一种冰冷的现实感，因为她口袋里还揣着另一个数字，一个今天早上刚被塞给她的、比三十天短得多的数字。
"超出了我这阶段的预期，"他说。
林晓盯着手腕，说："是因为刚才，因为惩罚触发的？"
"惩罚不会直接触发月纹进度，"他说，"但惩罚过程中的精神状态变化，你在第二十一下之后进入的那种状态，会。那种状态在规训殿的术语里叫''''深层接收态''''，是月纹最容易接受外部魔力影响的状态。你在那个状态里待了大约三十秒，那三十秒里的月纹吸收效率是平时的三到四倍。"
"所以打我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