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宅子和秦溯家那种法式庄园风格截然不同。
秦溯家是张扬的、带着新贵气焰的华丽,而周家的房子是一座三层高的现代风格建筑,线条利落,大面积的落地窗反射着庭院里的灯光。
门口的台阶两侧种着两棵修剪成球形的罗汉松,门厅的挑高至少六米,正对入口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框边缘的木质纹理透着一股年深日久的沉稳。
周砚抱着沈清梧沿着旋转楼梯上了三楼。他把沈清梧放在卧室的床上。
“先洗澡。”他说,“你身上全是…那些东西,不洗干净会发炎。”
沈清梧躺在床上,没有动。她太累了,而且稍微动一下就牵动腿心两处穴口的痛感。
她知道自己现在脏得不像话,校服衬衫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痕迹。
周砚弯下腰,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抬起来想挡,被他轻轻拨开了。
“别动。你后面那些裂口要上药,前面也得用温和的冲洗液。”
衬衫被脱下来,内衣也被解开了。她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身上的痕迹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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