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下方的吻痕，乳晕上残留的齿印，腰侧被掐出来的淤青，大腿根部密密麻麻的红色指痕，还有腿心那处两瓣肿胀的肉唇和合不拢的穴口。
他弯腰把她重新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缸已经放好了温水，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泡沫。
周砚把她放进去，水温刚好，皮肤浸入的瞬间，沈清梧感觉到腿心两处穴口被温水包裹的温热触感，那些干涸在皮肤表面的黏腻被水慢慢化开，有种说不出的解脱感。
周砚在浴缸边缘坐下，挽起衬衫袖子到肘弯，拿起旁边的浴花挤了一点沐浴液。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把手伸进水里，用手心试了一下温度，然后才把浴花贴上她的肩膀。
他洗得很慢。从锁骨开始，浴花带着细腻的泡沫覆过她胸口那两团软肉时沿着乳房的弧度打圈，把那些干涸在皮肤上的精液痕迹一点点洗掉。
沈清梧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他隔着浴花的擦拭下不受控制地硬了。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
之后他把她腿心那些残存的黏滑冲洗干净，然后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瓶透明的冲洗液，瓶身上印着医用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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