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里,沈清梧一直闭着眼。可她还是感觉到了。

        他坐在浴缸边缘的姿势,膝盖分开,腰身微微前倾,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裤布料,有一道硬挺的、不容忽视的隆起正抵着她垂在浴缸边缘的腰侧皮肤。

        她从始至终都能感觉到它在那里的存在,滚烫、坚硬、沉默地硌着她。

        周砚把冲洗液的瓶子放回架子上,重新拿起浴花,把她的腿、脚踝、脚趾缝每一处都洗了一遍。

        他给她冲洗头发的时候,手指插进她发间轻柔地按摩头皮,动作细致得近乎温柔。水流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最后他用一条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出浴缸,放在浴室里那张铺了软垫的凳子上,给她擦干身上的水珠。

        然后又拧开一支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掰开她的臀瓣,用指腹蘸着药膏涂在她后穴那些细小的伤口上。

        药膏带着薄荷的凉意,然后他又挤了一点药膏,涂在她前面肿胀的肉唇上,从外到内,连穴口那圈充血的软肉都薄薄抹了一层。

        上完药之后,周砚站起来,洗干净手,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棉质睡裙,给她套上。

        睡裙的布料很软,长度到她小腿中段,宽松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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