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重新抱回床上,让她躺进被子里。被褥里灌了暖气,薰衣草的香气混着药膏的薄荷味,竟有几分让人放松的意味。
然后他俯下身。床垫因为他压上来的重量微微一陷,他的膝盖撑在她身体两侧,双臂支在她耳边的枕头上,整个人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沈清梧睁开了眼。他离得太近了。
“帮我摘掉眼镜。”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沈清梧的手指从被子里伸出来,慢慢把那副银框眼镜从他鼻梁上摘下来。
下一秒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不是试探,没有犹豫。他的嘴唇贴上她的时候带着一点温热的干燥,随即就被她唇上的湿润化开了。
他的唇瓣碾过她的下唇,含住,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在她吃痛地微张开嘴的瞬间,他的舌头就探了进去。
她的后脑被他的手掌托住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把她微微往上抬了一点,让这个吻的角度更深。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那里敏感得让她整条脊柱都过了一道电流,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领口,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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