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塔纳已经自杀了。”

        “啊......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

        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舒勒自觉的走到另一处,避免听到他们的对话。

        埃塞科特最讨厌兰道尔一点的就是,永远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要说什么,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就像政治家那样,回答永远是滴水不漏,让你急得团团转,只有在必要时候才会透露一点消息。

        “我想知道你怎么会认识弗洛伦丝?”

        “这么跟你说吧。”兰道尔嘴里含着雪茄,声音听上去又沙哑又含糊不清,“如果不是我被陛下选中,那么你和奎因家没有任何关系。”

        沉默。

        兰道尔又说:“我想结婚的对象成了你这个废物的,我那么努力却没得到什么好结果。”

        “是啊,你那么努力,奎因家为什么不早点选择你。”埃塞科特讥讽道。

        “你在开玩笑吗?要是奎因夫妇知道你那该死的天赋,用天赋搞什么该死的仪式,你们在仪式中会随便和人上床吗,毕竟我听说你们都不穿衣服的,对了,要是他们知道你用天赋杀了人,又被人看见并威胁,调查局甚至找过你谈话......如果不是我帮你按着这一切,他们早查出来了,你应该跪下来对我感激涕零。”

        兰道尔是帮了他,但这么做是为了科里伦的名声,调查局也没有证据,只是在诈他而已,而且埃塞科特讨厌他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样子。

        兰道尔将燃到一半的雪茄丢到雪地里,用力的踩了踩,他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时,他友好的提醒弟弟:“你最好祈祷奎因老先生安然无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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