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守在这,等着他们找到奎因先生。”埃塞科特咬牙,看着出租车扬长而去,去的方向正是医院的位置。
兰道尔在手术室外坐着,此时已有源源不断的伤者被送了过来,在冷冰冰的白光下,他脱下脏兮兮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里面的白衬衫也脏的不成样子,索性把领带揉成一团,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中。
他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就那么坐着闭目养神,父亲在他的光脑里发了上百个消息,他都已读不回,但父亲恶毒的谩骂成了致命的武器让他沉静不下去,他拿出打火机,蓦的打开,又啪地合上。
他应该马上离开,最后他选择了皇子,屈从于对权力的渴望,至于为什么不离开,兰道尔把这归于自己的堕落,是他欲望的体现,他现在对弟弟的未婚妻有了不可明说的欲望,这让他感到危险,还有一种深刻的刺激。
现在的国王还能活多久?兰道尔计算着时间。
两个小时后,弗洛伦丝被护士推了出来,她手臂上打着点滴,换上了条纹的蓝色病号服,还带上了毛线帽子。
他走了过去,眼睛克制不住的落在她身上:“她怎么样了?为什么还不醒来?”
“没有皮外伤,但大脑受到了冲击,我们剃光了她的头发,给她做了治疗,得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护士犹豫了一下,又说:“如果她醒来可能会有点神志不清,这是创伤应激综合征,但不要刺激病人,能做的就是安抚她。”
兰道尔跟着护士来到一处单人病房,紧接着护士向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兰道尔订购了她喜欢的花束放在床头的柜子旁边。
他不能在这里留的太久,麻雀一样的记者始终都是个麻烦,他今天抱着弗洛伦丝出来肯定被录了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在电视上播放,救人是正当理由,可以为他成为皇子的未婚夫造势,但留的太久就是个错误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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