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来。”韩宸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缅铃被顶得往深处滚,铃身贴着肉棒震动,两下夹击,祁宴“噢咿”一声,整个人弓起来,淫水顺着交合处噗噗地往外涌。

        “啊三哥好胀”祁宴的眼泪都飚出来了,“肉棒……和铃铛一起……好麻……好爽”

        韩宸被他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缓缓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碾过穴里的软肉,缅铃被顶得一震一震,祁宴的叫声都变了调,嗯啊、哦啊、噫,一声比一声高。

        “弟弟这骚穴,夹得真紧。”韩宸俯身吻他,声音含糊,“铃铛都绞得动不了了吧?”

        祁宴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两条腿环住他的腰,脚尖绷得笔直:“三哥……用力……操深一点……”

        韩宸低笑一声,掐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噗嗤噗嗤地捣进穴里,缅铃在深处被撞得嗡嗡响,祁宴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有一声声变了调的哭叫。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顶得乱晃,砚台里的墨汁晃出来,泼在祁宴腰侧,黑乎乎的一道。

        “三哥……墨……墨汁……”祁宴低头看见腰上的墨痕,羞耻得声音都变了,“官服上……也是……都是我弄的……”

        “嗯,都是弟弟弄的。”韩宸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会儿让弟弟把哥哥的墨汁也吃进去。”

        韩宸把祁宴翻过去,按在书案上,让他撅着屁股趴好。大红官袍只脱了外袍,中衣还穿着,衣摆垂下来,蹭着祁宴的臀。祁宴趴在案上,侧脸贴着冰凉的桌面,余光瞥见案角的公文被扫落一地,啪嗒啪嗒掉在脚边。

        “三哥……公文……”祁宴小声提醒,“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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