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就掉了。”韩宸掐着他的腰,粗大的肉棒抵着穴口,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捣进去,缅铃被顶得往深处滚,震得祁宴“噫”地一声,手指扣紧了案沿,“弟弟比公文要紧。”

        祁宴被他这一下顶得魂都飞了,嗯啊嗯啊地叫,骚穴一缩一缩地绞着肉棒。韩宸扶着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粗大的肉棒抽出来,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又整根没入,撞得他臀肉啪啪作响。

        “啊……三哥……太深了……”祁宴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膝盖在案上直打滑,“慢……慢一点……啊……嗯啊……”

        “慢?”韩宸俯下身,贴着祁宴的后颈,声音带着笑,“刚才是谁哭着求我快进来的?”

        祁宴臊得把脸埋进臂弯里,骚穴却绞得死紧,绞得韩宸闷哼一声。韩宸掐着他的腰,速度不减反增,肉棒噗嗤噗嗤地捣进最深处,缅铃被顶得嗡嗡狂震,前后夹击,祁宴的哭叫声都变了调。

        “哦啊……噫……三哥……要坏了……”祁宴哭喘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散落一地的公文上,“肚子里……好麻……要被三哥操坏了……”

        “坏不了。”韩宸拍了他臀肉一下,“弟弟这骚穴,天生就是给哥哥操的。”

        祁宴被他一巴掌拍得腰眼发麻,骚穴猛地收缩,绞得韩宸腰眼一紧。韩宸掐着他的腰,又狠又重地捣了一通,忽然把他捞起来,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就着相连的姿势转了个身,让他侧躺在书案上。

        “换个姿势。”韩宸搂着他的腰,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粗大的肉棒在穴里转了个角度,“哥哥慢慢磨,磨得弟弟自己求饶。”

        侧躺的姿势,肉棒斜斜地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处软肉,韩宸却不急着动,只搂着祁宴的腰,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碾过祁宴的骚点,缅铃在穴里嗡嗡地震,震得祁宴浑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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