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宸搂着他,慢慢退出来,粗大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混着缅铃的嗡响,啪嗒啪嗒滴在官袍上。祁宴低头,看见大红官袍上斑斑驳驳,全是自己的淫水、精液和墨痕,羞耻得浑身发抖,骚穴却还在贪婪地收缩,不肯合拢。

        “三哥……官袍……被我弄脏了……”祁宴的声音都在颤,“状元郎的官袍……大燕朝独一份的体面……被我……”

        “脏了就脏了。”韩宸笑着亲他嘴角,“弟弟弄脏的,哥哥乐意穿着。”

        韩宸把祁宴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背抵着书案。大红官袍的衣襟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那身官袍上沾满了淫水精液,斑斑驳驳的。祁宴坐在他腿上,双腿环着他的腰,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腿间狼藉一片。

        “歇好了?”韩宸扶着他的腰,声音带着笑,“那继续。”

        说着,韩宸又拈起一枚缅铃,在祁宴眼前晃了晃:“还有一颗。弟弟说,是现在塞进去,还是哥哥射进去的时候再塞?”

        祁宴看着他手里那枚铃铛,喉结滚了滚,声音都哑了:“三哥……塞……塞进去……弟弟要……”

        “要什么?”韩宸笑着问。

        “要三哥一边用铃铛震我,一边操我……”祁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闷又软,“骚穴是给三哥当笔洗的……三哥的墨汁,全灌进来……一滴都不许浪费……”

        韩宸眸色一沉,指尖拈着那枚缅铃,沾了药膏,顺着穴口推了进去。第二枚铃铛滑进穴里,和第一枚撞在一起,嗡嗡地震,震得祁宴“噫”地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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