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你动一动……”祁宴被他磨得心痒难耐,腰肢不由自主地扭着,骚穴一缩一缩地吮着肉棒,“这样磨……好难受……”

        “难受?”韩宸的声音带着笑,搂着他的腰,又慢又重地磨了一下,“弟弟刚才不是还说,要慢一点么?”

        “刚才是弟弟嘴硬……”祁宴臊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现在……现在要三哥快一点……”

        “那弟弟求我。”韩宸的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缓,“求哥哥用力操你,操得弟弟的骚穴出水,操得缅铃都夹不住。”

        祁宴的脸烧得厉害,腰肢却不听使唤,骚穴绞着肉棒,一下一下地蹭:“三哥……求你……求三哥用力操我……操得骚穴出水……啊……”

        韩宸这才满意,搂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穴里又深又重地抽送,缅铃被顶得嗡嗡狂震。祁宴“噢咿”一声,整个人抖成一团,淫水噗噗地涌出来,把韩宸的中衣下摆洇得透湿。

        “三哥……官服……全湿了……”祁宴低头看见那一片湿痕,羞耻得声音都在抖,“状元郎的官服……被我弄成这样……三哥会罚我吗……”

        “罚。”韩宸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罚弟弟今晚把哥哥的墨汁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剩。”

        祁宴被这句话激得浑身发抖,骚穴猛地收缩,夹得韩宸闷哼一声。韩宸搂着他,又狠又重地捣了一通,忽然抵着最深处不动了,肉棒一跳一跳地涨大,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射进来,灌满整个穴腔。

        “啊三哥射进来了好烫”祁宴被烫得浑身战栗,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洇湿了官袍下摆,“好多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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