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要到了……”祁宴哭喘着,腰肢抖得不成样子,“啊嗯啊哦啊噫”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祁宴整个人绷直了,骚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水喷出来,浇在韩宸小腹上,又顺着红袍往下淌。韩宸由着他抖完,掐着他的腰,翻身把他按回书案上,又狠又重地操干起来。

        “三哥……还要……”祁宴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哭着求,“还要……弟弟还要……”

        “还要什么?”韩宸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还要三哥的肉棒……还要三哥的精液……”祁宴哭着说,“灌满弟弟……把弟弟的骚穴灌得满满的……”

        韩宸低笑一声,俯身吻住他,腰胯一下比一下重,粗大的肉棒捣进最深处,两颗缅铃被顶得嗡嗡狂震。祁宴在他身下抖成一团,哭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把官袍、书案、公文,洇得湿漉漉的。

        正到紧要关头,门外忽然传来小厮的声音:“大人,摄政王府上送了帖子来,说是急件,请大人过目。”

        韩宸的动作一顿,埋在祁宴体内的肉棒还硬邦邦地顶着。祁宴被他吊在半空,骚穴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声音都哑了:“三哥……别停……帖子……一会儿再看……”

        “乖,等哥哥一下。”韩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把肉棒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混着两颗缅铃的嗡响。祁宴“唔”地一声,空虚得厉害,夹紧双腿,眼巴巴地看着他。

        韩宸整了整衣襟,红袍上全是斑斑驳驳的湿痕,却也不避讳,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小厮双手捧着一封帖子,烫金封皮,恭敬地递上来:“摄政王府的拜帖,说是听闻大人府上有位制药的高人,想求一味治旧伤的药,措辞客气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