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宸接过帖子,展开看了看,灯下那行字写得端正:“萧某久闻韩大人府上妙手云集,旧伤沉疴,屡治不愈,冒昧求药,望大人成全。”落款处盖着摄政王府的印。
韩宸的指尖在帖子边角上摩挲了两下,唇边那点笑意淡了些,声音平平的:“知道了,帖子先放着,明早再回。”
小厮应声退下。韩宸合上门,把那封帖子随手搁在书案角上,转身走回祁宴身边。
祁宴趴在案上,正夹着腿磨蹭,见他回来,眼睛一亮:“三哥……帖子说什么了?”
“摄政王想求药。”韩宸弯腰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书案边沿,声音又恢复了那点笑意,“听闻我家弟弟制药的名声,想求一味治旧伤的药。”
祁宴眨眨眼:“摄政王?就是那个权倾朝野的萧王爷?他有旧伤?”
“嗯。”韩宸低头亲了亲他嘴角,声音又低又缓,“萧王爷的旧伤,是当年战场上留下的箭伤,多少年都好不利索。不过……”韩宸的指尖拈起那封帖子,在灯下转了转,唇边那点笑又浮上来,“这帖子,先压着。”
祁宴被他那句“先压着”勾得心痒,正要追问,韩宸却已经把他按回案上,粗大的肉棒重新抵住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两颗缅铃被顶得嗡嗡狂震,祁宴“噢咿”一声,什么话都忘了。
这一回韩宸操得又慢又深,搂着祁宴的腰,让他侧躺在书案上,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肉棒埋在穴里,缓慢地研磨,两颗缅铃在深处嗡嗡地震,震得祁宴浑身发麻,嘴里嗯嗯地哼。
“宴儿。”韩宸俯下身,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缓,“今日朝堂上,有人参了二哥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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