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二……二哥?二哥怎么了?”
“西羌那边的商队,往边关送了一批货,账目对不上,有人参二哥跟西羌有勾结。”韩宸一边说,一边缓缓地顶弄,每一下都碾过两颗缅铃,“今日散朝,二哥的信就送到了,说那批货里,掺了不该掺的东西。”
祁宴的脑子被缅铃震得一团浆糊,好半天才听明白:“毒……毒药?二哥说,西羌的商队里掺了毒?”
“嗯。”韩宸吻了吻他耳尖,声音带着笑,“跟大哥查到的对上了。西羌那边,有人想往大燕的边关送毒,被二哥截住了。摄政王这时候递帖子来求药……”韩宸的声音顿了顿,肉棒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巧得很。”
祁宴“啊”地一声,腰肢绷紧,声音断断续续的:“三哥……你是说……摄政王跟……跟西羌……”
“不好说。”韩宸的唇贴着他的耳廓,“不过,帖子先压着,总没错。等二哥那边有了准信,再看这帖子里头,藏着什么药引子。”
祁宴被他操得意识都模糊了,只嗯嗯啊啊地应着。韩宸搂着他,又深又重地操干起来,两颗缅铃被撞得嗡嗡响,祁宴的哭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三哥……官袍……真的全脏了……”祁宴低头,看见大红官袍上斑斑驳驳的湿痕,声音又羞又哑,“状元郎……上朝要穿的……被弟弟弄成这样……”
“脏了就脏了。”韩宸笑着亲他,“明早让人重新浆洗。今晚,弟弟只管把哥哥伺候舒服了。”
“那……那弟弟伺候得……舒服吗……”祁宴喘着气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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