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哥……”祁宴被顶得一颠一颠,后背在帐柱上磨得发疼,穴里的肉棒进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到穴心,他仰着脖子,声音又软又媚:“二哥……轻点……柱子硌得疼……”

        韩厉抱着他换了个方向,让他整个挂在自己身上,粗喘着道:“硌?那哥换个地方。”他托着祁宴的臀,在帐里来回走着操,每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祁宴被颠得双腿死死缠着韩厉的腰,脚趾蜷成一团,指甲掐进韩厉肩上的衣料里,穴里的肉棒随着走动磨得又深又痒。

        “唔……嗯啊……二哥……”祁宴的额头抵着韩厉的肩,牙齿咬着他的衣领,又怕叫得太大声惊动了外头的兵,只敢含含糊糊地闷哼,穴里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韩厉的囊袋滴在地上,啪嗒啪嗒的,走一步滴一滴,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

        韩厉抱着他操了一通,忽然把他抵在案桌边,粗粝的大手掐着他的腰,又快又重地顶弄,祁宴的背撞在案沿上,案上的食盒哐当掉在地上,汤碗摔成两半,炖了一下午的汤洒了一地,酱牛肉滚了一地,油汪汪的。

        “哥的牛肉……”祁宴被顶得话都说不全,还惦记着那盒牛肉,韩厉被他气笑,咬着他的鼻尖:“牛肉重要还是哥的鸡巴重要?”

        祁宴呜咽着,又被顶进最深处,穴肉一阵阵收缩,他哭着道:“二哥……操我……把我操到记住你……”

        “记住哥?”韩厉的呼吸粗重,掐着他的腰往深处顶:“哥要你记到骨头里,记到下回见了哥的鸡巴就腿软,记到你夜里做梦都是哥在操你。”

        祁宴的腰猛地弓起,穴肉痉挛着绞紧,精水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他软软地挂在韩厉身上,半天回不过神,韩厉却还没射,抱着他缓了缓,忽然托着他的腿弯一转,把他转成背对自己,两条腿被从腿弯处架起来,大大地分开,整个人悬空挂着,正是把尿的姿势。

        “啊!二哥!别……”祁宴惊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羞得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门户大开,穴口还含着韩厉的肉棒,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滴,他伸手去抓案桌,被韩厉一把扣住手腕。

        “别什么?”韩厉咬着他的耳朵,粗喘着道:“哥要看着你的脸,操到你把哥记到骨头里,省得你在京城里勾三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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