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会吃,”韩厉低头看着他,粗粝的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角:“三弟教过?还是天生就这么会吸?”

        祁宴吐出半截,舌尖舔着龟头的棱沟,抬眼看他,眼尾红红的:“二哥吃醋了?”

        “吃个屁醋。”韩厉按着他的头又压下去,肉棒整根没入,顶进喉咙深处,祁宴唔了一声,喉头一缩一缩地绞着柱身,韩厉的腰腹绷紧,粗喘着道:“操,你这张嘴,比三弟的穴还勾人,含得老子头皮发麻,再深点,别停。”

        祁宴被按着深喉了不知多久,口水糊了满脸,下巴尖都是亮晶晶的水光,鼻尖抵着韩厉的耻毛,呼吸都困难起来,直到韩厉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腹绷成一块铁板,才被他一把拽起来,按在行军床上,粗声道:“腿张开。”祁宴双腿被架到肩上,粗长的肉棒抵着湿透的穴口,也不多磨蹭,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祁宴的背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着,穴口被撑得又胀又满,淫水被挤得沿着股缝往下淌,韩厉掐着他的腰,又重又快地操弄起来,行军床吱呀吱呀地响,帐外巡夜的脚步声都显得远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混着水声。

        “二哥……嗯啊……太深了……”祁宴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声音又软又媚,韩厉的囊袋撞在他臀上,啪嗒啪嗒地响,穴里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韩厉粗重的喘息,祁宴的脚踝架在韩厉肩头,随着撞击一晃一晃,腰被掐出一圈红印。

        “深?哥还能更狠。”韩厉喘着粗气咬着他的耳朵,掐着他的腰往深处顶,龟头碾过穴里最软的那块地方,祁宴的腿根直抖,叫声都变了调:“哦啊……二哥……那里……别顶那里……”

        “就是那儿。”韩厉专挑那处顶弄,一下比一下重,祁宴被操得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穴肉又热又紧地绞着韩厉的肉棒,韩厉低喘着道:“好紧……夹得哥都快交代了。”

        祁宴哭着摇头,又点头,声音都碎成一片:“二哥……操我……嗯啊……操死我……”韩厉被他这副模样激得眼都红了,捞起他的腰,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抱了起来。

        祁宴的双腿下意识盘上韩厉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后背抵着粗圆的帐柱,韩厉托着他的臀,粗臂箍着他的腿弯,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大帐的布幔跟着晃,烛火摇摇摆摆,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布上,叠成乱糟糟的一团,忽高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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