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躺在床上喘气,眼角还挂着泪,韩厉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粗粝的大手笨拙地给他抹眼泪:“哭什么?”
祁宴吸了吸鼻子,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二哥……要活着回来……”
韩厉的动作顿住,半晌,他低头,鼻尖抵着祁宴的鼻尖,声音又粗又闷:“放心,哥把西羌踏平了,明日就给他们换个皇帝,顺便把那太子绑回来给你出气,你想怎么处置都成。”
“嗯……”祁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二哥最厉害了。”
“这马屁拍得,哥爱听。”韩厉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背,又补了一句:“回来给你带西羌的雪狼皮,铺床。”
祁宴在他怀里闷闷地笑出声。
祁宴在韩厉怀里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后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黏糊糊的精水顺着股缝往下淌,他动了动腰,韩厉闷哼一声,大手按住他的腰:“别动,让哥多待会儿。”
“二哥,胀。”祁宴的声音又软又黏,脸埋在他颈窝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你倒是出去啊。”
“不出去。”韩厉粗声粗气地道,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哥明儿就出征了,往后大半年都抱不着了,这会儿就想多抱会儿。”
祁宴不说话了,伸手环住他的背,指尖在他背上那道旧疤上轻轻描着,描了一圈又一圈,韩厉被他描得发痒,捉住他的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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