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二哥身上疤多。”祁宴的声音闷闷的:“这道,是西羌人留的?”
“嗯,三年前边关那仗,挨了一刀。”韩厉道:“那时候还没娶着你,也没人给哥缝药包。”
祁宴被他说得心里发软,嘴上却道:“那现在有了。”
“嗯,现在有了。”韩厉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亲得又重又响,吧唧一声:“哥的福气。”
祁宴红着脸,把脸埋回去,过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挣开他的怀抱,翻身去够床头的衣裳,从夹层里摸出那只玄青色的荷包,塞进韩厉手里:“这个,二哥带好,贴身放着,伤药金创药都在里头。”
韩厉接过来,借着烛火看了看那歪歪扭扭的针脚,忽然道:“缝得真丑。”
祁宴瞪他:“丑就别带。”
“带。”韩厉把荷包系在腰间的革带上,又拍了拍:“哥天天带着,边关的兄弟看见了,就知道哥家里有人惦记。”
祁宴被他这话说得耳根发热,别过脸去,韩厉却不肯放过他,凑过来,粗粝的大手扣住他的后颈,又吻了上来,这回吻得绵长又磨人,舌尖勾着他的舌头慢慢缠,祁宴被吻得腿根发软,唔唔地推他,推不动,索性仰起脖子,由着他亲了个够。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喘气,祁宴的眼睫颤了颤,低声道:“二哥,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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