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被他这句勾得眼都红了,就着侧入的姿势又深又重地顶弄起来,行军床吱呀吱呀地响,祁宴的叫声被他自己咬着手背压下去,只剩下闷闷的呜咽,穴里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两个人的喘息,一直响到号角声从帐外传来,一声接一声。

        没过多久,韩厉闷哼一声,又一次射进最深处,祁宴被烫得浑身发抖,也跟着泄了,精水顺着股缝往下淌,他软软地趴在褥子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后腰上还印着韩厉的手指印。

        韩厉侧过身,把人捞进怀里,粗粝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睡吧,天还早。”

        祁宴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沉沉睡去。

        号角声响起的时候,祁宴正睡着,被韩厉轻轻摇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韩厉已经披好了甲,铁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韩厉低头看着他,粗粝的大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哥走了。”

        祁宴一个激灵坐起来,被窝里的热气散了,他抓住韩厉的手腕:“二哥,等我,我送你到城门口。”

        韩厉按着他:“外面冷,别起来了。”

        祁宴不听,翻身下床,手忙脚乱地穿衣裳,鞋都差点穿反,韩厉看着他的模样,忽然笑了,伸手把他拉进怀里,铁甲硌人,祁宴却把脸贴上去,闷声道:“二哥,早去早回。”

        “嗯。”韩厉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哥走了。”

        祁宴追到营门口,大军已经列阵,韩厉翻身上马,走出两步,又回头,朝他扬了扬手,祁宴站在辕门口,看着那面帅旗渐渐远去,直到汇入晨光里的大军,再也分不清哪一骑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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