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厉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哥答应你,雪化之前,一定回来。”

        两人相拥着睡了一会儿,帐外的更鼓敲过四更,天边泛起鱼肚白,祁宴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后背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韩厉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抵着他的臀缝磨蹭,热乎乎地顶着那处湿软的穴口。

        “二哥……”祁宴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又软又黏:“不是才……”

        “才什么才,”韩厉咬着他的后颈,粗粝的大手探进他腿间,揉着那处湿软的穴口,指尖沾着前半夜留下的精水:“天快亮了,哥再疼你一回,这一走,可要好几个月碰不着了。”

        祁宴被他揉得腿根发软,半推半就地撅起腰,韩厉就着侧入的姿势缓缓顶了进去,穴里还含着前半夜灌进去的精水,又湿又滑,肉棒整根没入时发出咕啾一声水响,祁宴的嗯声闷在枕头里,脊背绷成一条线。

        “二哥……慢点……”祁宴被他磨得又痒又胀,声音都带着颤:“嗯啊……”

        韩厉从后面环住他,粗粝的指腹捻着他的乳尖,慢慢顶弄,一边顶一边说话,声音带着晨起的粗哑:“边关风沙大,哥想你了,就想想你穴里的热乎劲,想你这腰,想你这腿,想你这副浪样。”

        “二哥……”祁宴被他说得脸通红,穴肉却绞得更紧,他侧过头,眼角红红的:“骚穴记住你了……边关冷……想着弟弟的穴就热了……”

        韩厉的呼吸一重,掐着他的腰又快了几分,边顶边道:“好,记住哥,谁都不许碰,大哥三弟也不行。”

        “嗯……只给二哥操……”祁宴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我是二哥的骚弟弟……二哥去打仗……弟弟的穴给你留着……只给你一个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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