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挣了两下,绳子勒进腕子,火辣辣地疼,他缓了缓气,牙根咬得咯吱响。团子压低声音:“宿主,是西羌那帮人,耶律衍的细作,集市上那回结的仇,这孙子倒是记到骨头里了,连药田都要抢。”
祁宴眨了眨眼,指尖在袖口里摸索,摸到一个油纸包,捏了捏,还在。
团子凑到他耳边:“上回采药系统给的迷药粉,够放倒一头牛的,就在你袖口夹层里。”
系统在脑子里响了声,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宿主,那包药粉省着用,门外就一个看守,等他开门送饭的工夫,扬他脸上就成,别心疼药粉,命要紧。”
祁宴把油纸包重新塞好,悄悄活动着手腕,等着。
门外的看守又踱了两圈,隔着门板骂骂咧咧:“操他娘的,大冷天守个柴房,那帮孙子倒去喝酒了,留老子一个人吹风。”
祁宴眼睛一亮,含含糊糊地唔了两声,拿脚踢了踢门板。
“叫什么叫!”看守踹了一脚门:“老实点!”
祁宴又唔了两声,声音软下来,呜呜咽咽的,呜呜咽咽的,哭腔十足,委屈得不得了。看守骂骂咧咧地嘟囔半天,终究哗啦一声抽开门闩,探进半个脑袋:“咋了?”
祁宴眼泪汪汪地冲他眨眼,嘴里塞着布,呜呜地示意要喝水。看守啐了一口,转身去墙根拿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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