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下的西羌细作头目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耶律衍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东边大燕的方向，眼神阴恻恻的：“韩厉领兵出征，京城的府邸可就空了，本太子要的，从来不止那几亩药田。”
细作头目哆嗦着道：“太子殿下，那韩家小少爷如今护卫重重，连玄冥山庄都派人守着了，怕是不好下手……”
“谁说要动他？”耶律衍转过身，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韩厉要打仗，本太子就陪他打。韩厉那个小媳妇，等本太子拿下大燕，自然会乖乖跪在本太子脚边。”
细作头目把额头贴得更低，不敢接话。
耶律衍重新落座，指尖敲着案沿，一下一下：“传令下去，沿途的商路都给本太子盯紧了，尤其是往西那条道。韩厉想速战速决，本太子偏要让他后院起火。”
帐外的风卷起积雪，呼啦啦刮向远方。
又过了半月，第二封军报送到京城，这回是韩宸派人转交的，封皮上压着军机处的火漆，祁宴拆开一看，韩厉的字还是那么难看，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大意是西羌主力退守王帐，战事胶着，让祁宴放心，末尾照例一句：“想着你，身上就有劲。”
祁宴把军报看了三遍，收进床头的小匣子里，匣子里已经攒了两封信，还有一支没送出去的糖葫芦，他想了想，又去库房翻出那批新采的药材，连夜配了三包药，托驿站加急送去西边。
团子趴在案角，看着他忙前忙后，忽然道：“宿主，系统提示，往西那条商路的地图又更新了，有一片谷地，长着一种能解百毒的草，正好在韩厉将军驻军的那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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