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霆抱着他放回床上,解开他手腕上剩下的绸带,又抽掉蒙眼的绸带。红烛的光扑进眼里,祁宴眯了眯眼,还没适应光亮,韩霆已经握住他两只脚踝,把他的双腿往上一折,膝盖压到胸口,身体折成一团,穴口朝天敞着。肉棒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龟头直接碾过穴心,祁宴“哦啊”一声,手指攥紧身下的被褥,脚踝搭在韩霆肩头,晃都晃不动。
“好紧。弟弟被操了一夜,这穴还咬得这么紧。”韩霆掐着他的膝弯,一下一下地撞,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帐子里响成一片,淫水顺着交合的缝隙被挤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祁宴被顶得眼前发花,呻吟断断续续:“哥哥……太深了……哦啊……”韩霆俯下身,唇贴着他的耳廓:“深才好。深了弟弟才记得住哥哥。”
韩霆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齿尖叼起一块皮肉,用力一吮,留一个红得发紫的印子:“这处,二弟亲过?”祁宴喘着气摇头:“没……没有……”韩霆又换了一处,咬他的肩头:“三弟咬过这儿?”祁宴被他咬得又疼又爽,声音都带了哭腔:“咬……咬过……”韩霆动作一顿,随即操得更狠,操得又深又重,肉棒碾过穴心,一下比一下重:“以后,这儿,这儿,都是哥哥的。”
祁宴被他操得话都说不连贯,只记得叫:“哥……哥哥……我是大哥一个人的骚弟弟……穴里只认得大哥的鸡巴……”韩霆听他这么说,掐着他腰的手收紧,抽出大半根,又整根撞进去,龟头顶着穴心研磨。祁宴“噢咿”一声,穴口一阵痉挛,淫水浇在龟头上。韩霆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祁宴被烫得又抖了一下,穴口一缩一缩地吸着,把精液全吃进去。韩霆吻着他的唇角,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手掌还贴着他的腰没离开。
祁宴缓了缓,翻身跨坐到韩霆腰上,自己扶着半软的肉棒,对准穴口,一寸一寸坐下去。穴口被重新撑开,祁宴咬着嘴唇,自己动起来,腰肢一起一落,骑得又深又快,咕啾咕啾的声响得又急又密。韩霆躺在他身下,手掌扶着他的腰,眼神落在他起伏的胸口,乳尖随着动作晃出红影:“真漂亮。”祁宴被他夸得耳根发烫,动得更急,韩霆却突然掐住他的腰,往上一顶,祁宴“哦啊”一声扑进他怀里,被顶得又到了高潮,穴口绞着肉棒不放。韩霆也掐着他的腰射了进去,两人抱着缓了半晌,韩霆才搂着他翻了个身,让他侧躺,从背后环住他,一条腿架在臂弯上,肉棒从侧面缓缓顶进去,一下一下,磨着穴心。祁宴手指抠着床单,嗯啊唔地叫,声音越来越软,窗外的天色一点点透亮,灰白的光从窗纸漏进来,韩霆这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精液顺着他的腿根淌下,洇进被褥。
祁宴刚合上眼,韩霆的手掌就顺着他的后腰滑下去,指尖探进湿漉漉的穴口,把淌出来的精液又推了回去。祁宴哼了一声,没力气躲:“大哥……天都亮了……”韩霆从背后贴上来,吻他的后颈:“亮了也能操。”说着把他翻成仰面,两条腿盘上自己的腰,肉棒缓缓顶进去,又轻又慢地磨。祁宴半睡半醒,被磨得嗯嗯地哼,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肉棒,淫水被磨得咕啾咕啾地响。韩霆操得慢,吻却落得密,从眉心亲到唇角,又亲到耳垂:“弟弟睡着的时候,穴里咬得更紧。”祁宴迷迷糊糊地“嗯”一声,腿夹了夹,韩霆被他夹得低喘一声,顶得深了些,就这么慢慢操着,又灌了一回精液,才停下来。祁宴已经被操得睡死了,韩霆把他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团子从软垫上跳上床,在两人脚边蜷成一团,尾巴一卷,也睡了。
第二日一早,窗外当当的刀声把祁宴吵醒,他披衣推开窗,内院的练武场上,韩霆赤着上身,手里一把长刀舞得又沉又稳,刀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祁宴趴在窗台上看,看他后背的肌肉随着刀势起伏,汗水顺着脊线往下淌,喉结动了动,腰上还留着昨夜那双手掌掐过的力道,他抬手按了按。团子跳上窗台,跟着他一起看,尾巴一摇:“庄主好凶。”祁宴伸手弹它鼻尖:“那是大哥。”韩霆练完刀,抬头看见窗台上趴着一人一狐,把刀往兵器架上一插,走过来,隔着窗台捏了捏祁宴的下巴:“看什么。”祁宴脸一红:“看大哥练刀。”韩霆低笑一声:“看饱了?”祁宴点头,又摇头。韩霆翻窗进来,一身汗,把他按在窗边的榻上亲了一顿,亲得祁宴喘不上气,才放开:“晚上再喂你。”祁宴喘着气推他:“一身汗,去洗洗。”韩霆这才进浴房。
祁宴趁他洗澡,把昨日采的白芷捣成泥,兑了药油,调了一盒药膏,放在床头。韩霆洗了出来,看见那盒药膏,拿起来看了看:“给哥哥的?”祁宴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大哥练刀,腰背会酸,擦了舒坦。”韩霆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在他后颈落了一个吻:“弟弟会疼人了。”祁宴耳朵尖红透,把脸埋进枕头里:“大哥晚上……轻点操就行。”韩霆被他这话逗得低笑出声:“轻不了。”说着掀开衣摆,露出后腰一道旧伤,祁宴爬起来,指尖挑着药膏,一点一点抹上去,抹着抹着,手指被他腰侧的肌肉烫得发软,韩霆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好摸吗。”祁宴的手心贴着他硬邦邦的腹肌,烫得缩了缩,又没缩回去,红着脸“嗯”了一声。韩霆低笑,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暗卫的禀报声,韩霆松开他:“哥哥去去就回。”祁宴趴回枕头上:“嗯。”团子跳上床,趴在他背上,尾巴一卷。
次日晌午,祁宴才醒过来,腰酸得厉害,一翻身就“嘶”了一声。团子趴在枕边,见他醒了,尾巴一摇:“小主人,后山药圃的龙涎草熟啦,团子闻到了。”祁宴揉了揉腰,眼睛一亮:“走。”他披了件外衫,团子在前头带路,一人一狐穿过回廊,拐过两道月门,眼前豁然开朗,半面山坡都是药圃,一畦一畦的药材在日头下泛着油光。
药圃边上立着两个玄衣人,见祁宴过来,躬身行了一礼,退到远处。祁宴蹲下来,捏起一株草叶看了看,团子钻到他手边,鼻子抽了抽:“小主人,这株白芷根又粗又香,能配止血散。”祁宴拔了白芷,又顺着田垄找龙涎草,找了半晌,采了满满一篓。团子在花丛里追蝴蝶,追着追着栽了个跟头,沾了满身花粉,祁宴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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