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一半,韩霆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手掌探进他的衣襟,指尖捏住乳尖轻轻一揉。祁宴“嗯”一声,腰一软,药篓脱手,药材撒了一地。韩霆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压低:“弟弟采药的样子真乖。”祁宴红着脸推他:“大哥……大白天的……”韩霆不由分说,把他打横抱起来,进了药圃边的暖阁,按在软榻上。
韩霆正要解他的腰带,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声音隔着门板禀报:“庄主,边关的信到了。”韩霆动作一顿,祁宴趁机要躲,被韩霆捂住嘴按回榻上。韩霆压低声音:“别出声。”门外的暗卫等了片刻,没听见回应,又补了一句:“属下把信放门房了。”脚步声远去。韩霆这才松开手,祁宴喘着气瞪他,眼睛红红的,韩霆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皮:“人走了。”话没说完,腰带已经解开了。
祁宴趴在软榻上,脸埋在臂弯里,韩霆从背后进去的时候,他“嗯啊”一声,手指攥紧软榻边缘。日头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背上,后背上一串新鲜的咬痕,从后颈一路排到腰窝。韩霆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祁宴的呻吟,在暖阁里响了很久。完事的时候,韩霆把他翻过来,又在他锁骨上补了一个印子:“晚上继续。”祁宴踹了他一脚,被韩霆一把攥住脚踝,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下。祁宴的脸腾地烧起来。
午后,祁宴在暖阁的软榻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韩霆已经不在身边,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碟蜜饯和一碗温着的汤。团子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见他醒了,尾巴一摇:“小主人,药圃东南角又开了一片紫花,团子闻过了,能配好多药。”祁宴坐起来,捏了一颗蜜饯放进嘴里:“大哥呢?”团子歪着脑袋:“在前厅看信,脸好冷。”祁宴披衣下榻,走到窗边,隔着两道院墙,隐约听见前厅传来韩霆的声音,听不太清,只听见“西羌”两个字。祁宴的手指搭在窗棂上,收了收。团子跳上他肩头,拿尾巴蹭他的脸:“小主人不怕,团子在呢。”祁宴把它捞进怀里,揉了揉它的脑袋:“嗯。”傍晚韩霆回来,进门先看见祁宴坐在榻上捣药,药杵一下一下,捣得认真,韩霆的脚步顿了顿,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看他捣了一会儿药,忽然开口:“毒的事,哥哥能摆平。”祁宴手里没停:“嗯,我知道。”韩霆低头,在他后颈落了一个吻:“摆平之前,弟弟不许出山庄。”祁宴手里的药杵停了一下,又继续捣:“好。”
晚饭摆上桌,祁宴中午被折腾了一回,腿还软着,坐下的时候“嘶”了一声。韩霆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手却没闲着,搁在他大腿上,指腹隔着衣料揉。祁宴夹着腿,瞪他:“大哥……好好吃饭……”韩霆“嗯”了一声,手没停:“中午那回,弟弟叫得欢,没吃饱?”祁宴脸一红,低头扒饭,含糊道:“吃饱了……撑着了……”韩霆低笑一声,手掌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腿根,隔着衣料蹭了蹭:“撑着了?那哥哥晚上给你消消食。”祁宴被他蹭得腿根发软,筷子都拿不稳,团子趴在桌角啃肉骨头,看都不看他们。韩霆收回手,给他添了碗汤:“听说在镇上,那个衍公子的扇子挑过你的下巴?”祁宴端着碗的手一顿:“二哥……二哥把他赶走了。”韩霆放下筷子,捏住他的下巴,指腹碾过那处:“这儿?”低头亲了一口,“盖住了。”祁宴被他亲得耳朵尖发烫:“大哥……”韩霆松开他,又夹了块鹿肉放进他碗里:“二弟三弟要是知道你住进了山庄,怕是要写信来闹。”祁宴眼珠转了转:“大哥不告诉他们就是了。”韩霆看他一眼,眼底带笑:“不告诉。弟弟在山庄的事,哥哥一个人知道就够了。”祁宴被他这话说得耳根发热,低头喝汤,汤碗遮住半张脸。吃罢饭,韩霆把他打横抱起来,往浴房走,祁宴搂着他的脖子:“我自己会走。”韩霆低头亲他:“哥哥想抱。”团子跟在后面,甩着尾巴,看着两人进了浴房,在门口蹲下,爪子扒着门槛,脑袋歪了歪,到底没进去。
入夜,祁宴泡在寝房外间的浴桶里,热水面上浮着药草,团子蹲在桶沿上,尾巴一点一点地指点:“小主人,这是山庄药圃的安神草,泡了腰不酸。”祁宴趴在桶沿,热汽蒸得脸颊泛红,后腰被热水泡得发胀,他舒服得哼哼。团子歪着脑袋看他:“小主人腰上全是印子,团子数都数不清。”祁宴脸一热,伸手弹它鼻尖:“小狐狸精,谁让你数了。”团子被弹得打了个喷嚏,跳下桶沿,钻进屏风后头不出来了。
屏风外传来脚步声,韩霆进来,看见他趴在桶沿,白净的后背露在水面上,水珠顺着背脊往下滚。韩霆在桶边蹲下,手掌探进热水里,贴上他的后腰,指腹顺着腰窝打转。祁宴被热水泡得骨头都酥了,趴在桶沿没动,由着他揉。韩霆的手掌揉着揉着就往下滑,滑进他腿间,指尖探进穴口,水里咕啾一声,祁宴“嗯”一声,腰一下绷直了:“大哥……我还在泡……”韩霆的手没停,指腹压着穴口揉:“泡着也能操。”
祁宴还没来得及说话,韩霆已经脱了外袍,赤着上身踏进浴桶,水哗啦一声漫过桶沿,淌了一地。韩霆从背后搂住他,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扶着肉棒抵住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祁宴“哦啊”一声,趴在桶沿上,后背绷成一道弓,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肉棒在热水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水波声,乱成一片。祁宴被操得腿软,扶着桶沿的手指打滑:“哥……哥哥……水都凉了……”韩霆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声音被水声搅得含糊:“凉了就换个地方操。”
浴桶里操了一轮,韩霆把他捞出来,用大巾子裹着抱回床上,自己只围了条下裤,露出精壮的胸膛,胸口那道旧刀疤在烛光下泛着光。祁宴盯着那道刀疤,喉结滚了滚。韩霆把巾子扯开,祁宴浑身光溜溜地坐在被褥上,还没来得及躲,韩霆已经把他抱起来,双手托着他的臀,让他双腿分开,腿弯架在自己两条臂弯上,就这么悬空端着。祁宴吓了一跳,搂住他的脖子:“大哥!放我下来!”韩霆没放,低头亲了他一口,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挺腰,从下往上整根没入。祁宴“哦啊”一声,整个人挂在韩霆身上,穴口被撑开,龟头直直顶进最深处,他搂着韩霆的脖子,声音都变了调:“太……太深了……”
韩霆抱着他走了两步,每走一步,肉棒就在他体内顶一下,顶得祁宴“噫噫”地叫,搂着他脖子的手指收紧:“大哥……别走了……哦啊……”韩霆走到桌边,把他放在桌沿,却不让他落地,仍是托着他的臀,一下一下地撞。祁宴仰着头,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腿被架着合不拢,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把桌面打湿了一片。“这个姿势,弟弟喜不喜欢?”韩霆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祁宴羞得眼眶泛红,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哭着摇头,又点头:“喜……喜欢……哥哥……操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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