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耳朵红透了,梗着脖子:“……谁看你了。”

        祁宴笑了一声,也不拆穿,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菊穴,慢慢坐了下去。

        “嗯……”祁宴皱着眉,肉棒一寸一寸撑开穴口,又热又胀,他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才长出一口气,“王爷……好大……”

        萧无咎掐着他的腰,指节发白:“你……你轻些……”

        祁宴笑了,扶着萧无咎的肩膀,开始自己动,腰肢一沉一沉,菊穴咬着肉棒吞吐,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交合处淌下来。

        “夫君……”祁宴喘着气叫他,故意使坏,“叫得好听,我就动快些。”

        萧无咎耳朵烧得通红,那两个字怎么也叫不出口,可祁宴偏偏停了动作,穴肉咬着龟头磨蹭,他被磨得受不了,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夫君。”

        祁宴笑弯了眼:“哎,乖。”祁宴掐着萧无咎的腰,开始用力起伏,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撞得啪啪作响。

        萧无咎被他骑得脑子发懵,从前朝堂上杀伐决断的摄政王,此刻仰在床榻上,被一个少年骑在身下,掐着他的腰又爽又慌:“夫……夫君……轻些……”

        祁宴骑得更狠,俯下身亲他的鼻梁:“堂堂摄政王,怎么这么不禁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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