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羞得浑身泛红,可那根肉棒被穴肉绞得又麻又胀,他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哦啊……嗯……”
床头的烛火被两人的动静晃得忽明忽暗,祁宴骑在萧无咎身上,腰肢起落得又急又乱,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萧无咎的胯根洇湿了一片。
祁宴骑得兴起,腰肢摆得又急又狠,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骚穴被操得又红又软,淫水顺着萧无咎的胯根淌了一腿,萧无咎受不了这个,他掐着祁宴的腰想翻身,被祁宴按回去:“别动,今晚是我骑你。”
萧无咎喘着气,眼圈都红了:“你……你怎么这么会……”
祁宴得意地笑:“练出来的。”祁宴扶着萧无咎的胸口,把自己坐得更深,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一点,祁宴“噫”了一声,腰一软,趴在萧无咎身上直哆嗦,“噢咿……顶到了……”
萧无咎被他这一声叫得头皮发麻,那根肉棒在穴里跳了跳,他咬着牙忍:“……顶到哪儿了?”
祁宴缓过那阵酥麻,又直起身,坏笑:“顶到夫君的骚点了。”祁宴扶着萧无咎的肩膀,腰肢重新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那一点上碾。
“唔……嗯啊……”祁宴自己动到腿软,膝盖发颤,动作越来越乱,肉棒在穴里歪歪斜斜地磨,“不行了……腿软了……”
萧无咎被他磨得也到了极限,掐着他的腰猛地翻身,把人压进被褥里,祁宴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压得趴进枕头里,湿透的穴里重新插进那根肉棒,一下到底。
祁宴“啊”了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夫君……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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