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霆从院中走过来,扫了一眼帖子,眉头就拧起来:“这帖子怎么又递到家里来了?前回不是让三弟压下了么。”

        祁宴把帖子往怀里一揣:“许是王爷等不及了。”祁宴起身拍拍衣摆,“大哥,我去一趟京城,治完病就回来。”

        韩霆伸手拦住他,指腹在他腰侧蹭了蹭:“京城水深,那王爷又是个老狐狸,办完事立刻传信。”

        祁宴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放心,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团子甩着尾巴嘀咕:“宿主笑成这样,准没憋好主意。”

        韩霆看看怀里的人笑得发亮的眼睛,又看看那封帖子,总觉得这一去要出事,到底没拦,只把人按在廊柱上又亲了一通,亲得祁宴腿软,才放他走。

        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前停稳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祁宴掀帘下车,抬眼就见朱漆大门洞开,门前两排侍卫站得笔直,萧无咎立在阶上,玄色常服,负着手,一张脸端着皇叔的威严,目光却在他身上停了停。

        祁宴上前行了个礼:“草民祁宴,见过王爷。”

        萧无咎打量他片刻,声音不高不低:“一路辛苦,先进府说话。”萧无咎说完转身,步子迈得又稳又慢,祁宴跟在后头,盯着他挺直的背脊,嘴角往上翘了翘,这位王爷,架子端得比城门楼还高。

        进了正厅,萧无咎屏退下人,把帖子往案上一放,开门见山:“本王的旧伤,太医看了几年不见起色,小少爷若真有法子,本王重重谢你,若没有,也不强求,用过饭,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祁宴也不客套,直接伸手:“王爷把手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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