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避开他的目光:“……随你。”

        祁宴当晚就住进了王府客院,团子趴在软垫上,尾巴一甩一甩:“宿主,这王爷嘴上端着,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

        祁宴戳了戳它的耳朵:“就你话多。”

        窗外月色正好,客院的灯熄了,正院的灯还亮着,萧无咎坐在书案后,手里的折子摊了半天,一个字没看进去。

        祁宴在王府住了三日,头一日萧无咎还端着架子,客客气气地复诊,问一句答一句,第二日就变了样,早膳多添一碗燕窝,午后送来一匣子新出的桂花糖,晚间又遣人问被子够不够厚,第三日,连祁宴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都有人来问要不要换个地方种。

        祁宴来者不拒,吃干抹净,闲了就逗团子玩。第四日一早,萧无咎终于憋不住,亲自来客院寻他。

        祁宴正趴在窗台上晒日头,见他进来也不起身,懒洋洋地开口:“王爷今日不批折子?”

        萧无咎站在门口,端着脸:“府里闷,带你出去走走。”

        祁宴拖长调子:“王爷请人,都是这么个请法?”

        萧无咎僵了僵,半晌才憋出一句:“……小少爷赏脸。”

        祁宴噗嗤一声笑出来,跳下窗台:“行,赏王爷这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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