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京城逛了一下午,萧无咎买了蜜饯和糖人,又挑了一套刻着兰草的砚台,最后站在首饰铺子门口不动了,祁宴探头:“王爷还要买什么?”
萧无咎耳根泛红,指着一支白玉簪子:“……配你。”
祁宴一愣,随即笑弯了腰:“王爷,您这不是请我制药,是请我入赘吧?”
萧无咎耳朵红得要滴血,梗着脖子:“胡说什么。”
可那支簪子他还是买下了,趁祁宴不注意,塞进了他袖子里。
同一时刻,三封消息从三个方向往京城赶。
玄冥山庄的飞鸽把信送到韩霆手里,韩霆看完,把信纸攥成一团:“人住进摄政王府了?”韩霆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吩咐,“备马,去京城。”
镇国军大营里,韩厉把线报拍在案上,冷笑出声:“那老狐狸借着看病的由头把人扣下了?”副将们大气不敢出,眼睁睁看着自家将军套了马,拎着鞭子就出了辕门。
状元府里,韩宸放下朝堂眼线的密报,指节敲着桌面,半晌才开口:“备马,去摄政王府。”
三人几乎前后脚在京城东门撞上,韩霆勒住缰绳,韩厉的马蹄还在刨地,韩宸冷着脸把马鞭一收:“大哥,二哥,你们的消息倒快。”
韩厉哼了一声:“我不快,人就要被那王爷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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