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霆沉默片刻:“……王爷是皇叔,论年纪,比咱们都大。”

        韩宸嗤笑:“皇叔怎么了,弟弟认了谁,谁就是咱们家的人,走,堵人去。”

        三骑并辔,直冲摄政王府。

        王府这边浑然不知,祁宴正坐在客院廊下剥桂花糖吃,团子蹲在他脚边等投喂,一人一狐把一匣子糖分了个干净。

        祁宴舔了舔指尖的糖渣,忽然问:“团子,你说那王爷胸口那道疤,得攒多少年才能攒出来?”

        团子甩甩尾巴:“少说也有七八年,箭伤,位置刁钻,再偏一寸就要命,当年能活下来,是命大。”

        祁宴把最后一块糖塞进嘴里,嚼了嚼:“命大的人,脾气也大,你瞧他今天那副样子,明明耳朵都红了,嘴上还一口一个谢客。”

        团子翻了个白眼:“宿主,你这不是挺明白的么,还逗他。”

        祁宴笑得眯起眼:“逗着好玩。”祁宴伸了个懒腰,往屋里走,“等着吧,今晚还有好戏。”

        廊下的日头一点点斜过去,正院的书房里,萧无咎批完折子,搁下笔,看了一眼窗外,问管家:“客院那边,晚膳可备好了?”

        管家躬身:“备好了,小少爷爱吃甜的,厨房添了两道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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