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落尽,韩家门前清净了片刻,祁宴刚把晒好的药收回屋里,老周又苦着脸跑进来:“小少爷,来了个媒婆,带着两箱聘礼,说受江南徐家所托,非要见您。”祁宴还没说话,韩铁提着杀猪刀从后院踱出来:“媒婆?我这儿不兴这个,谁家要娶我家小儿,先让他爹娘来,跟老子当面锣对面鼓地谈。”媒婆在门口听见,脸都绿了,抱起箱子就跑,韩铁把刀往案板上一拍,哼了一声:“这帮人,就知道拿媒婆糊弄。”
没一会儿,又有个胆子大的世家公子溜到后墙根,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探头探脑地喊:“小少爷,听说您爱吃这个,在下特意从镇上老陈头那儿买的!”祁宴正要探头,韩霆一把把他按回去,声音冷得掉冰碴子:“谁让你收的?”那公子举着糖葫芦的手抖了抖,韩厉从另一头绕过来,抱着胳膊往墙根一站:“糖葫芦留下,人滚。”那公子把糖葫芦往墙头一放,一溜烟跑了,韩宸摇着扇子走过来,拿起那串糖葫芦,咬了一颗,又递到祁宴嘴边:“弟弟,三哥试过了,甜。”祁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弯起眼睛:“还是三哥会疼人。”韩霆和韩厉齐齐哼了一声,韩宸笑得眼睛弯弯,又晃了晃扇子。
墙头那串糖葫芦还没人收,团子一个箭步窜上墙头,叼着签子就跑,祁宴追着喊:“团子!那是别人送的!”团子跑得更快了,三两口啃完,又颠颠地跑回来舔爪子,韩霆拦住祁宴:“让它吃,明儿我给你买一整捆。”韩厉补一句:“我买两捆。”韩宸摇着扇子:“三捆。”萧无咎红着耳朵:“本王……本王让厨子做一架子。”祁宴笑倒在门槛上:“你们四个,是商量好了要把我喂成球?”话没说完,巷口又挤过来一个公子,手里捧着一卷药方,隔着老远就喊:“小少爷,在下有一张祖传药方,想请您指点指点!”祁宴接过来看了两眼,还真提笔改了其中两味药,那公子捧着改过的方子喜出望外,正要开口谢,韩宸笑着把方子收进袖子里:“指点完了,诊金留下,想娶人还白嫖方子,门都没有。”那公子张了张嘴,愣在原地,韩厉抱着胳膊瞪了他一眼,他缩着脖子跑了,祁宴看着韩宸,哭笑不得:“三哥,你这是把人当药铺宰呢。”韩宸扇子一合:“宰的就是这帮不长眼的。”
萧无咎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墙头的糖葫芦签子,红着耳朵说了一句:“本王明日让王府的厨子,做一整个糖葫芦架子送来。”祁宴噗地笑出声:“王叔,你这是要把我当糖葫芦供起来?”萧无咎耳朵更红了:“本王……本王乐意。”远处巷口,六皇子带着随从探头探脑,看见摄政王的车驾还停在韩家门口,又缩了回去,九皇子跟在他后头,小声嘀咕:“皇叔的车都没走,咱还是别凑这个热闹了。”
夜里掌灯时分,老周又抱着一摞新帖子进来:“小少爷,今儿收的帖子,老奴数都数不过来。”韩宸接过那摞帖子,笑眯眯地一页一页撕:“数不过来?那正好,三哥练练手。”撕了半摞,韩霆伸手拦了一下:“留几封,明儿个回京,让暗卫查查都是哪几家,挨个登门打招呼。”韩厉点头:“对,打个招呼,让他们全家去边关喂马。”萧无咎红着耳朵补充:“本王……本王去跟六皇子九皇子打个招呼。”祁宴坐在灯下,撑着下巴看他们四个分工,笑得眼睛弯弯:“行,那明儿个采药,就咱们五个去。”
灯下,祁宴坐在桌边,拿笔把明早要采的药名写成一串,半夏、紫苏、苦艾、丹参,写一笔,念一声,写到一半抬头一看,四个男人一个都没走,韩霆坐在床沿看账本,韩厉蹲在门槛上磨他那把短刀,韩宸靠在书架边翻书,萧无咎站在窗边看月亮,全都赖在屋里不走,祁宴把笔一搁:“你们四个,是想睡在我屋里?”韩霆头也不抬:“我在看账。”韩厉头也不回:“我在磨刀。”韩宸慢悠悠地翻了一页:“我在看书。”萧无咎红着耳朵:“本王……本王在看月亮。”祁宴气笑了,把写好的药单往桌上一拍:“看账的、磨刀的、看书的、看月亮的,都给我回房睡觉,药单明早再分。”系统在他脑子里补了一句:“宿主,本系统建议你把安神香多备几份,你四个男人今晚一个都睡不着。”祁宴嘴角抽了抽:“系统,你闭嘴。”药炉收工的时候,祁宴把最后一炉药丸装进瓷瓶,团子趴在矮凳上睡得四仰八叉,四个男人前后脚都摸到后院来了,韩霆先到,往他身边一坐,顺手把他衣襟上沾的药渣拈掉,韩厉端着碗热水过来,塞进他手里:“喝,晾凉了。”韩宸摇着扇子笑道:“大哥二哥,你们俩倒是来得快。”萧无咎站在院门口,红着耳朵,手里攥着一碟桂花糕,半天没迈步,祁宴看见了,冲他招招手:“王叔,进来坐啊,站门口喂蚊子呢?”萧无咎这才走进来,把桂花糕往他面前一放:“厨房新做的,本王……本王尝了一块,甜。”祁宴拈起一块咬了一口,弯起眼睛:“王叔给的,就是甜。”萧无咎耳朵尖又红了,低头去看团子,团子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晚饭在堂屋里吃的,韩铁坐在上首,把一盆红烧肉往祁宴面前推:“多吃点,瘦成什么样了,镇上那些不长眼的还排队来抢,也不看看我家小儿是谁家养出来的。”祁文远缩在角落里扒饭,夹了一块肉,被韩铁瞪了一眼,又默默放了回去,祁宴假装没看见,低头扒饭,韩霆把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夹到他碗里,韩厉又夹了一块,韩宸把剔好的鱼肚子也放进去,萧无咎迟疑了一下,把自己碟子里没动过的酥饼推到他手边,祁宴的碗堆成了小山,他抬头看着四个男人:“你们这是喂猪呢?”韩厉理直气壮:“喂饱了才有力气。”韩宸笑眯眯地接话:“对,喂饱了才经得住折腾。”萧无咎把脸埋进碗里,耳朵又红了。
饭后,四个男人围着祁宴坐下,你一言我一语,筷子差点打起来,韩霆先开口:“今晚我陪弟弟。”韩厉把碗一放:“你昨天才陪过,今晚轮我。”韩宸摇着扇子笑:“缅铃还在我屋里收着,弟弟得跟我走。”萧无咎耳朵红着,声音却端得稳稳当当:“本王……本王昨日才入的洞房,按规矩,该本王。”祁宴放下碗,慢悠悠地擦了擦嘴:“争什么,猜拳,谁赢谁先。”四个男人对视一眼,韩宸率先把扇子收进袖子里:“行,石头剪刀布。”
第一回,韩霆出石头,韩厉出剪刀,韩霆咧嘴一笑,把祁宴往自己这边捞了捞:“承让。”韩厉瞪他:“得意什么,还有下回。”第二回,韩厉出石头,韩宸出剪刀,韩厉把碗一推,撸起袖子:“该我了。”韩宸哼了一声,转脸看向萧无咎:“王爷,到咱俩了。”萧无咎耳朵红着出了个布,韩宸出了个剪刀,韩宸笑得眼睛弯弯:“王爷,承让,您殿后。”萧无咎把袖子一拂,耳朵尖红得要滴血:“本王……本王殿后就殿后。”祁宴撑着下巴看热闹,笑出了声:“王叔,你猜拳的样子,跟批折子的时候一模一样。”萧无咎更红了:“本王……本王从不徇私。”
祁宴还没笑完,就被韩霆一把捞起来扛在肩上,大步往内室走,祁宴趴在他肩头冲后头挥了挥手:“夫君们,等着啊。”萧无咎站在堂屋里,耳朵红得发烫,韩宸拍了拍他的肩:“王爷,习惯就好。”萧无咎闷声道:“本王……本王才没不习惯。”韩厉已经跟到内室门口,靠在门框上催:“老大,快点儿,别让弟弟等急了。”屋里传来祁宴的笑声:“二哥你急什么,大哥还没开始呢。”团子被老周抱去偏房安置,临走还冲内室的方向哼唧了一声,系统在祁宴脑子里咕哝了一句:“本系统这就闭眼,宿主自重。”祁宴隔着门喊:“团子乖,明早给你炖鱼。”内室里红烛晃着,韩霆把祁宴往床上一放,自己脱了外袍,露出精壮的肩背,他扯下自己的发带,把祁宴的两只手腕并拢,一圈一圈缠上去,最后打了个死结,系在床头雕花的柱子上,祁宴挣了挣,没挣动,仰起脸看他:“大哥,绑这么紧,我今晚可跑不了了。”韩霆低头亲了他一口,声音闷在喉头:“跑什么跑,今晚哪儿也不许去。”他俯下身,从祁宴的耳垂一路吻到锁骨,牙齿咬住那块细白的皮肉磨了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祁宴喘了一声,腿不自觉地把他的腰夹紧,韩霆的掌心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揉过那两瓣软肉,指尖探进臀缝,在穴口打了两个转,祁宴的腰一下子软了,声音发飘:“大哥……别光摸……进来……”韩霆这才直起身,一把扯开他的衣带,衣襟散开,露出白生生的胸膛,两颗乳尖已经立了起来,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搓着另一边,祁宴仰着脖子,嗓子里溢出细碎的唔嗯声,手腕上的发带勒得紧紧的,挣一下,红印就深一分。
韩霆握住自己的肉棒,滚烫的龟头抵在祁宴的穴口,却不进去,就着那点渗出来的淫水一圈一圈地打转,磨得穴口的嫩肉又麻又痒,祁宴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去够那根滚烫的东西,韩霆却按住他的胯不让他动:“急什么,大哥还没磨够。”祁宴眼眶都红了,声音发颤:“大哥……别磨了……进来……骚穴想被大哥操……”韩霆低头看着那处被磨得发亮的小穴,声音又闷又热:“叫得这么骚,今晚大哥慢慢喂你。”说着又磨了几圈,磨得祁宴腿根直抖,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祁宴呜呜地摇头又点头,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那颗龟头,韩霆这才扶着肉棒,一寸一寸顶进去。
穴口的褶皱一层一层贴着棒身往里吞,祁宴仰着脖子,嗓子里溢出破碎的嗯啊声,韩霆整根没入之后停了停,等他喘匀了,才掐着他的腰猛顶起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把祁宴顶得床柱子都晃,绑着手腕的发带勒出一道红印,祁宴挣了两下挣不开,索性张开腿挨操,声音又软又媚:“大哥……绑着操……好爽……再用力……”韩霆低喘着,掐着他腰的手又紧了几分:“骚弟弟,夹这么紧,想被大哥操烂是不是?”祁宴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是……是想……大哥再深一点……”韩霆闷笑一声,掐着他的腰一通猛顶,顶得祁宴眼前发花,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地响,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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