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霆这才把人翻过去,让他跪趴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嗒啪嗒地响,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祁宴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听得人骨头都酥:“大哥……后面……又顶到了……呜……”韩霆俯身贴在他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捏住他的乳尖搓了搓:“前后都给你伺候着,还嫌不够?”祁宴摇摇头,又点点头,屁股往后送了送,把肉棒吃得更深,韩霆被他的动作勾得喘了一声,掐着他的腰又狠顶了几十下,顶得祁宴呜呜咽咽,枕头都被眼泪洇湿了一块。

        韩霆把祁宴翻回来,两条腿压到胸前折成一团,穴口对着自己大敞着,里面被操得又红又软,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韩霆扶着肉棒重新捅进去,借着这个姿势顶得又深又狠,祁宴的脚趾蜷得死紧,嗓子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呜咽,韩霆掐着他的膝弯,一边猛顶一边喘:“叫大哥,叫大声点,射给你。”祁宴张着嘴,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大哥……大哥……要射了……都射给骚弟弟……”韩霆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祁宴浑身一抖,也交代了出来,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韩霆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这就累了?大哥还没尽兴。”祁宴呜呜地点头,又摇了摇头。

        韩霆解了他手腕上的发带,把人抱进怀里,面对面又操了一回,这次磨得慢,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磨得祁宴腿根直抖,声音都变了调:“大哥……好磨人……快一点……”韩霆却偏不,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磨,磨得祁宴自己扭着腰去够,最后又被灌了一回,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祁宴瘫在他怀里喘,韩霆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又亲了一口:“我去叫老二。”祁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声音又哑又软:“大哥……你叫二哥慢点儿……”韩霆披上外袍,头也不回:“他听我的?他听你的。”说着人已经出了门。韩厉进来的时候,屋里还飘着那股黏腻的气味,他反手把门闩上,大步走到床边,大手一扯,把祁宴的衣带拽开,掌心揉着他的乳尖搓了两把,搓得祁宴一个激灵,这才把人从床上捞起来,两只大手托着他的屁股往上一掂,祁宴的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韩厉就这么抱着他,把人往墙上一抵,挺腰就是一记狠顶,祁宴“噫”地叫出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韩厉托着他上下颠,每一下都借着下坠的力道整根没入,撞得他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韩厉喘着粗气,虎口掐着他的腰眼:“边关那帮人递的帖子,老子都记着呢,回头一个一个收拾。”

        祁宴被他颠得话都说不利索,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声音又软又媚:“二哥……抱紧我……又顶到了……”韩厉低头咬住他的唇瓣啃了一口:“抱紧了,摔不着你。”说着又往上颠了两下,顶得祁宴呜咽一声,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上,啪嗒啪嗒的,韩厉抱着他顶了许久,才把人抱回床上,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又是一通猛干,他手劲儿大,按着祁宴的后腰不让他躲,囊袋拍得臀肉啪啪响,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往外喷,祁宴趴在枕头上,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二哥……再深一点……骚穴想被二哥灌满……”韩厉被这句勾得眼睛都红了,俯身咬住他的后颈:“小骚货,灌满你,看谁还敢跟老子抢。”

        祁宴缓了缓,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幽幽的声音:“宿主,本系统记账呢,明早的采药任务还作不作数?”祁宴气笑了,声音发飘:“你……你闭嘴……”韩厉不明所以,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亲了一口:“跟谁说话呢?操着你还能走神?”祁宴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韩厉哼了一声,掐着他的腰又狠顶了一通,顶得他眼尾通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韩厉这才停下来,让他喘匀了气。

        韩厉把人从床上捞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两只手捞住他的腿弯往两边掰开,把人整个端起来,肉棒自下而上地捅进穴里,祁宴悬在半空,脚趾都绷直了,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借力,随着韩厉的动作一上一下地颠,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砸在地上,韩厉低头叼住他的唇瓣啃了一口,声音又粗又沉:“瞧这肚子,灌满了,看谁还敢惦记你。”话音刚落,他抵着最深处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祁宴的小腹抽搐着,夹着那根肉棒不敢松:“二哥……满了……都灌进去了……”韩厉抱着他缓了半晌,才把人放回床上,拿帕子给他擦身,动作笨手笨脚的:“老三那儿还有缅铃,我抱你过去?”

        祁宴瘫在床上直喘,气若游丝地抗议:“二哥……我这腿……都合不拢了……”韩厉得意地笑了一声,弯腰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合不拢正好,老三来了接着合不拢。”说着披上外袍出了门,祁宴翻了个身,还没缓过劲,门口已经传来韩宸的笑声:“二哥,你这也太快了。”韩厉的嗓门从院子里传回来:“快?你进去看看弟弟的腿,再敢说快老子跟你急。”祁宴听着他们拌嘴,忍不住笑出声,笑完又哎哟一声,腰酸得直抽气。韩宸摇着扇子进屋,先扫了一眼床上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笑了一声:“二哥这手劲儿,真是没轻没重。”韩宸坐到床边,从袖子里摸出银亮亮的小铃铛,在烛火下晃了晃,叮的一声脆响,祁宴的腿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声音都变了:“三哥……那玩意儿……能不能今晚不用……”韩宸笑眯眯地摇头:“不能,缅铃是今晚的主角。”他解开祁宴的衣带,指尖沾了药膏,先探进穴里揉了揉,把软烂的穴肉撑开,才把那颗缅铃顺着指头推了进去,缅铃一入体就开始震,嗡嗡地响,祁宴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嗓子里溢出“呜”的一声。

        韩宸没急着动,就着缅铃在穴里震的劲儿,指尖在穴口慢慢地磨,磨得祁宴满床打滚,淫水把韩宸的手指都泡透了,祁宴两条腿夹不住,被韩宸掰开,又合上,又被他掰开,声音带着哭腔:“三哥……缅铃在跳……呜……好涨……三哥快进来填满……”韩宸低头亲了亲他的膝弯:“急什么,缅铃还没震够。”韩宸换了中指,在穴里勾了勾,那颗缅铃被拨得往更深处滚,祁宴“噫”地一声,眼前发白,腿根抖得厉害,韩宸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就着缅铃的震动慢慢磨进去,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铃铛,祁宴被这又震又磨的滋味逼得直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三哥……你欺负人……”

        慢磨了许久,韩宸把人翻过去,让他跪趴着,缅铃在穴里被顶得滑来滑去,每动一下都震得祁宴腿软,韩宸从后面扶着肉棒慢慢往里送,送一点,退半寸,磨得人心里发慌,祁宴趴着,声音闷在枕头里:“三哥……你倒是快点……呜……缅铃……顶得我好难受……”韩宸俯身贴在他背上,一手绕到他小腹按了按,正好按在缅铃的位置:“难受?难受就对了,缅铃在里头陪着骚穴,三哥在外头喂你,两头都占着,还嫌不够?”祁宴呜呜地说不出话,只能扭着屁股去够他,韩宸被他蹭得笑出声:“这么馋?三哥这就喂你。”这才扶着肉棒整根没入,掐着他的腰慢慢磨起来,磨得祁宴连哭带喘,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正磨着,韩宸忽然抽出来,把祁宴翻过来,扶着他的后脑把人按到自己腿间,滚烫的肉棒抵在他唇边:“张嘴,用嘴给三哥。”祁宴张嘴含进去,舌头在马眼上打了个转,韩宸按着他的头慢慢往里送,一直顶到喉咙口,祁宴的嗓子被撑得发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却自觉地一缩一缩地吞咽,缅铃还在他穴里震着,震得他膝盖发软,整个人跪都跪不住,只能扶着韩宸的大腿借力,韩宸低头看着他满脸是泪还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声音里带着笑:“小骚货,上面下面一起要,三哥今天喂得饱你吗?”祁宴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韩宸闷哼一声,掐着他的下巴往深处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他嘴里,祁宴咕咚咕咚地往下咽,嘴角溢出一点白浊,被韩宸拿帕子擦了,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缅铃给你取出来,去洗洗,王叔等急了。”

        韩宸把缅铃从他穴里取出来的时候,祁宴的腿还在抖,银铃铛沾着亮晶晶的水液,被他随手丢进帕子里,祁宴瞪他一眼:“三哥……你坏透了……”韩宸笑眯眯地给他披上外袍:“坏?缅铃还在我屋里收着,明晚接着用。”祁宴气得去掐他,被韩宸一把捞进怀里亲了一口,才放开:“去吧,再不去,王叔该把门口的青砖都踱出坑来了。”祁宴披着外袍走到门口,外间的廊下正热闹,韩霆和韩厉一人占了一条长凳,中间摆着一碟花生米,韩宸摇着扇子踱来踱去,三个人谁也不让谁,韩厉先开口:“老大,你那两回太久了,弟弟嗓子都哑了。”韩霆慢悠悠地剥着花生:“久?你抱着人往墙上撞的时候,我听见床腿都在响。”韩宸插进来:“二哥那是蛮力,我方才那叫文火慢炖,你们听听弟弟叫得多好听。”祁宴靠在门框上,听得脸都红了,声音发虚:“你们……你们是打算在门口评出个状元来?”韩宸眼睛一亮:“弟弟来了,那你评评,我们三个谁伺候得好?”祁宴把外袍一裹:“我评?我评你们三个都闭嘴,让王叔进屋。”三个男人齐齐笑出声,韩霆把花生米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去吧,王爷等得耳朵都快烧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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