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果然站在内室门口,耳朵红得透亮,背着手,不知道站了多久,看见祁宴出来,喉结动了动,半晌才憋出一句:“……本王来了。”祁宴裹着外袍靠在门框上,冲他招了招手:“夫君,进来啊。”萧无咎耳根烧得更厉害,声音却端得板正:“……谁是你夫君。”祁宴也不恼,上前拽住他的袖子把人拉进屋,顺手把门带上:“你入赘都入了,钥匙都给了,不叫夫君叫什么?”萧无咎被他噎住,耳朵又红了一层,祁宴把他往床上一推,自己翻身上去,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他:“今晚,我伺候夫君。”
祁宴解开自己的衣带,衣襟散开,露出胸膛上还没消的牙印和吻痕,萧无咎看得耳根通红,目光却挪不开,祁宴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鼻尖:“王叔,看什么呢?这是我大哥二哥三哥留下的,一会儿也有你的。”萧无咎喉结滚了滚:“本王……本王才不与他们计较。”祁宴笑出声,扶着萧无咎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滚烫的棒身一寸一寸没入,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一声,祁宴扶着他的胸口,腰肢一起一伏地动起来,萧无咎躺在下面,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扶着祁宴的腰,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祁宴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鼻尖:“夫君……你硬得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萧无咎耳根通红,声音发紧:“你……你慢些……”祁宴笑着又坐深了一分:“慢不了,夫君教我的。”祁宴动了半晌,忽然撑着萧无咎的胸口转了个身,背对着他重新坐下去,肉棒在穴里转了一圈,磨得两个人都闷哼出声,祁宴扶着萧无咎的膝头,前后晃着腰,自己吞吐起来,穴里的淫水被捣得咕叽咕叽地响,顺着棒身往下淌,萧无咎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后颈上细密的汗珠和那一截白生生的腰,伸手握住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祁宴“噢咿”地叫出声,腰肢一软,差点趴下去,萧无咎红着脸又顶了几下:“本王……本王也不是吃素的。”祁宴喘着气回头瞪他:“王叔……你学坏了……”萧无咎的耳朵红得滴血,手上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稳,托着他的腰上上下下地动,顶得祁宴腿根直抖,声音都带了哭腔:“夫君……好深……顶到了……”
萧无咎掐着祁宴的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红着耳朵,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祁宴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夫君……骑你……好硬……全射进来……”萧无咎耳根烧得通红,却舍不得停下来,抵着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祁宴夹紧了穴,腿根一阵一阵地抖,萧无咎趴在他身上喘了半晌,才抬起头,红着耳朵轻声问:“……还叫夫君么?”祁宴笑着亲了亲他的耳垂:“叫,叫到王叔耳根子烂掉。”萧无咎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道:“……本王才不怕。”
外间传来韩霆的咳嗽声,韩厉的嗓门紧跟着响起:“王爷,完事儿了没?弟弟该睡觉了。”萧无咎耳朵一红,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穿衣服,祁宴躺在床上笑出了声,裹着被子滚了一圈,韩宸的声音也从门外飘进来:“王爷,缅铃明晚还等着呢,您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萧无咎红着脸回了一句:“本王……本王才没有!”外头三个男人齐齐笑开,祁宴趴在枕头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萧无咎系好衣带,回头看他一眼,又红着耳朵走回来,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本王去给你烧热水。”说完逃也似的出了门。四场仗打完,祁宴被挪到正屋的大炕上,身上裹着一床软被,四个男人围着他坐了一圈,韩霆把他手腕上勒出的红印揉开,韩厉的大掌贴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按,韩宸把茶杯递到他嘴边,萧无咎红着耳朵,拿帕子一下一下给他擦腿根,四个人一边伺候一边拌嘴,韩宸先开腔:“二哥,你刚才太用力了,弟弟的腰都青了一块。”韩厉瞪眼:“他叫得那么欢,老子不用力点对得起他?”韩霆慢悠悠地开口:“论伺候人,还是我的手艺好。”萧无咎耳朵一红:“本王……本王方才也很温柔。”祁宴被他们吵得头疼,把团子捞过来盖在脸上,团子在他脸上踩了两脚,又趴下去呼呼大睡,系统在他脑子里咕哝了一句:“宿主今日的账本本系统记全了,奖励……本系统什么都没看见,散了吧。”祁宴闷在团子的尾巴底下笑:“你也知道害羞了。”
祁宴从团子的尾巴底下露出半张脸,懒洋洋地叹了口气:“这日子,太爽了。”四个男人齐齐看过来,韩霆:“明晚我陪。”韩厉:“轮也该轮到我了。”韩宸:“缅铃还收在我屋里。”萧无咎红着耳朵:“本王……本王是夫郎,该本王。”祁宴噗地笑出声,把团子从脸上抱下来放在自己肚子上:“别争了,明晚猜拳,老规矩。”他往韩霆怀里靠了靠,又懒洋洋地补了一句:“大哥二哥三哥,还有夫君……轮流操我,我是你们的骚弟弟,天天都要。”屋里静了一瞬,韩霆低头看他,声音闷闷的:“这话,你明天再说一遍。”韩厉摩拳擦掌:“老子记下了。”韩宸扇子一合,笑出声:“缅铃都等不及了。”萧无咎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四个男人的手还搭在祁宴身上,揉腰的揉腰,捏腿的捏腿,谁也不肯先收回去,韩霆捏了捏他后颈:“明儿个还去采药?”祁宴打了个哈欠:“去啊,系统说了,药田的活计一天都断不得。”韩宸拿扇子给他扇风:“那我明儿陪你去。”韩厉哼了一声:“我骑马跟着。”萧无咎闷声道:“本王……本王坐车。”祁宴弯起眼睛:“行,明早一块儿去,满镇的求娶的看见咱们五个出门,看他们还敢不敢递帖子。”韩霆嗯了一声:“回头让暗卫把帖子都拦了,省得爹在肉铺里磨刀。”正闹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弱弱的喊声:“宴儿……你睡了没……”祁宴眼皮都没抬:“爹,怎么了?”祁文远的声音更小了:“你继父……又骂我了……他说我连烧火都烧不好……”韩宸摇着扇子笑出声:“爹,这都第几回了,您跟爹吵一架,就来弟弟这儿告一回状。”祁文远在门外叹了口气:“我不告状,我还能去哪儿,你爹他刀磨得亮,我不敢跟他顶嘴。”祁宴头也不抬,团子在他肚子上翻了个身:“不帮。爹,你安心当米虫就行,别跟继父顶嘴,他那把刀磨得亮着呢。”
门外静了一瞬,祁文远委屈地“哦”了一声,拖着的脚步声刚响起,又顿住了,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那……那宴儿你明儿个替我跟他说说,就说我下回烧火一定看着灶膛……”祁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韩霆怀里:“不帮。爹,你自己跟他认个错,比我说一万句都管用。”祁文远叹了口气:“我认错,我今儿都认了八回了……”萧无咎红着耳朵开口:“岳父大人,本王明日派个厨子来帮您烧火,您只管歇着。”祁文远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还是王叔疼我!”祁宴从被子里探出头,瞪着萧无咎:“王叔!你这就宠上他了?”萧无咎耳朵红得发烫,声音却一本正经:“本王……本王是孝敬岳父。”
韩铁中气十足的嗓门从后院传来:“祁文远!你又偷吃肉!老子看你明天还敢不敢!”祁文远的声音一下子矮了下去:“我没偷……我就是尝了一口……”脚步声踢踢踏踏地跑远了,屋里四个男人齐齐笑出声,祁宴咧开嘴笑了,往韩霆怀里一靠,团子在他肚子上打了个哈欠,继续呼呼大睡,系统在他脑子里咕哝了一句:“宿主,本系统真睡了,明早采药别忘了。”祁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知道了。”话音没落,门外又传来祁文远弱弱的声音:“宴儿……你继父他……把磨刀石收我屋里去了,我不敢回去睡……”祁宴头也不抬:“不帮。爹,你去柴房凑合一宿,明早我替你说情。”祁文远“哦”了一声,脚步声这次是真的远了,屋里四个男人笑成一团,萧无咎红着耳朵,也跟着弯了弯唇角,祁宴打了个哈欠,往韩霆怀里拱了拱,又往韩厉那边挤了挤,把团子往韩宸手里一塞,最后拽了拽萧无咎的袖子:“都睡吧,明早还得出门采药,让满镇的人看看,我祁宴的软饭,是怎么四个人一块儿喂的。”半夜的时候,祁宴渴醒了,一动,团子在他腿上咕噜了一声,翻了个身,萧无咎先醒了,红着耳朵摸索着下床,给他倒了杯温水,端到床边:“……喝。”祁宴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声音还带着睡意:“王叔,你怎么醒得比我还快。”萧无咎把杯子放回去,又躺回来,声音闷闷的:“本王……本王睡不着。”祁宴往他那边蹭了蹭,把手伸进他掌心里:“想什么呢?”萧无咎捏了捏他的手:“在想……明日那些帖子要是再送来,本王就把皇子们的份例都扣了。”祁宴笑出声:“王叔,你公报私仇。”萧无咎红着耳朵:“本王……本王这是防患于未然。”韩霆在另一边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吵什么……睡觉……”祁宴赶紧噤声,把脸埋进被子里偷笑,团子在他腿边打了个哈欠,韩厉的呼噜声从另一头传过来,稳得像打雷,韩宸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腰,声音带着睡意:“别笑了,明早还采药呢。”祁宴应了一声,往被窝里缩了缩。
门外忽然又传来祁文远弱弱的声音:“宴儿……你继父他……把我被子也收走了……”祁宴头也不抬:“不帮。爹,你去找王叔,王叔疼你。”萧无咎的耳朵腾地红了,声音却端得郑重:“岳父大人稍候,本王这就给您送床被子。”说着当真披衣下床,抱着被子就要往外走,祁宴一把拽住他:“王叔!你让他自己想办法!”门外祁文远的声音又弱弱地响起:“王叔……那……那我等着您……”萧无咎挣开祁宴的手,红着耳朵出了门:“本王说到做到。”祁宴躺在床上,听着门外萧无咎的脚步声和祁文远感激的絮叨,笑得肩膀直抖,韩厉的呼噜声都断了一拍,又接上,韩霆低低地骂了一句“这俩活宝”,翻身把祁宴连人带团子搂进怀里。
祁宴往韩霆怀里拱了拱,团子被他重新捞回来,趴在肚子上,很快又呼呼大睡,系统在他脑子里幽幽地补了一句:“宿主,明早的采药任务,别忘了带水囊。”祁宴闭着眼应了一声:“知道了,睡觉。”团子在他肚子上哼唧一声,屋里只剩下韩厉的呼噜声和窗外此起彼伏的虫鸣,院门那头,传来萧无咎低低的声音:“岳父大人,被子给您放门口了,明早记得收。”祁文远的声音又惊又喜:“还是王叔疼我!”祁宴闷在被子里笑了一声,往韩霆怀里又靠了靠,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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