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还能吃得下啊?我都怕把她肚子捅穿了。”
“你看她,多精神啊,还在喘气呢。”
林小满迷迷糊糊地想,你们管这叫精神?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连咿咿呀呀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她的腿根在发抖,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可她的穴口又确实还在红红地张着,迎接着下一根贴上去的东西。
天边的光越来越暗,火把被点了起来,围着她的人却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多,像是整个部落都知道了这里有一件新奇的事:他们抓到了一只会发出撒娇一样叫声的、身上没有毛的、前前后后都能操的小东西。
林小满又一次被翻过身,趴在不知谁的大腿上。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感觉到一根新的鸡巴贴在她的后穴口上,那处已经被人开发过好几次了,正松软地张着嘴等着。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把头埋在膝盖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没有声调的呜咽。
他们说话的声音带着笑,像围着小猫,摸一摸它的耳朵,揉一揉它的肚子,然后轮流往它身上凑。没有人觉得自己在做坏事,她也说不出话来解释。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慢慢地滑进了她体内,填满她所有的空隙。她发出一声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气音,像一只被摸得顺了毛的猫。
消息像水一样漫过整个部落。
“南边草地上抓了个小东西,身上光溜溜的没几根毛,叫声跟小猫似的。”白虎蹲在路口,跟路过的猎人比划,“下头一口小洞,操进去又热又紧,能一直含着你的东西不放。”
猎人当天晚上就去了。他操完回到家,跟自己的兄弟随口提了一句。兄弟第二天一早就赶了过去。兄弟操完,又在河边洗的时候碰到了熟人,边说边笑。
林小满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已经被多少人操过了。她只知道那片草地她一直没有离开过,身边换了一拨又一拨的人。有的是她见过的,更多是她没见过的。他们来了,解裤子,操她,射进去,提裤子,然后另一个顶上来。中途有人喂她喝水,有人把食物撕成小块递到她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