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天的太阳又一次升起来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躺了一整夜。

        她的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腿根全是干涸的白浊,身下的草叶被压得扁塌塌的,湿了一片。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像一只被喂到饱的小嘴,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着什么。

        有新的兽人蹲到她面前,手里捧着一块什么东西。林小满勉强睁开眼,看见那是一块烤过的肉,用叶子包着,还冒着热气。

        “她那么久没吃东西了。”那兽人说,“得喂她吃点东西。”

        有人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谁的胸口。她本来以为又要被操了,可那只手没有伸向她腿间,而是把肉递到她嘴边,像人类拿着猫条伸到小猫面前那样,静静地等着她张嘴。林小满愣了一下,看着那块肉。她确实饿了,饿得胃都在发疼。

        她张开口,咬了一小口。肉是温热的,没有放任何调料,只有原始的肉香。她慢慢嚼着,眼泪又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她一边嚼一边哭,泪水混着肉汁淌进嘴里,又咸又涩。

        喂她的人看到她哭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粗糙的指腹顺着她额前的碎发滑到脑后,像在安抚一只掉眼泪的小猫。

        “好乖。”他说,声音很轻,“慢慢吃。”

        林小满还没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她感觉到背后那个兽人的手指又摸到了她腿间,扒开她湿软的穴口,把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抵了上来。她没有力气去反应,只能咽下口中的肉,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还在吃呢。”有人笑着说。

        “不耽误。”身后那人说着,腰一沉,整个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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