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的身体被这一下填满,嘴里含着没咽完的肉,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哼唧。喂她的人笑了笑,又掰了一小块肉,凑到她嘴角,示意她接着吃。林小满含着泪,一边被身后一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一边张着嘴,一口一口地吃下递到嘴边的东西。吃完一块肉,喂她的人又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像是在给一只吃完罐头的小猫擦嘴。

        她刚咽下最后一口,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又一根新的鸡巴捅了进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只记得天好像亮过又黑了,又亮了。她迷迷糊糊地被抱到一处兽皮上,有人把她的头挪到自己腿上枕着,她终于合上了眼。

        睡得并不安稳。她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头发,摸她的后背,摸她的乳尖,像人类撸猫那样,顺着毛一遍一遍地捋着。她听到有人在说话。

        “……她好像很累了。”一个声音低声说。

        “是累了,等会让她歇歇吧。”

        “好。”

        然后林小满感觉到又一根东西从后面慢慢滑进她已经全然松软的穴里。那个说“让她歇歇”的人,正是这根的拥有者。

        她就那样闭着眼,在半梦半醒之间,被那根东西慢慢地、缓和地顶着。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偶尔发出闷闷的哼声。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当那根东西顶到深处某个点时,她的腰就会不自觉地微微弓起来。

        “她睡着了还是会动。”那兽人低声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自己都不知道。”

        林小满想了半天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已经睡着了,可她的身体还在回应着那根在她体内抽动的东西。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像是彻底被操成了一只条件反射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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